“为何？不是说臭号很可怕吗？”钱有福疑惑。

        “这还小？”袁夫子捋着胡子轻笑，“已经可以了。真正的考室可比这还要小一点呢。”

        他记得当初第一次参加县试的时候，那两块板子稍微碰一下，飞起的灰都呛人。

        “脏点好，脏点才真实。你们也不用的太干净，简答两下就好了。放心，真正的考棚里那两块板子只会比你们手里这个更脏。”

        翌日，袁夫子过来丙班叫几个孩子去帮着布置考室，钱有福正好没事便也凑了上去，这才算是见识了模考考室的庐山真面目。

        钱有福卷起袖子帮着起木板。

        小隔间空间很小，钱有福目测绝对不会超过三平米。

        钱有福也被熏得差点吐了。

        那味，别说在考室里考试的人了，就是钱有福在丙班那边都能远远闻到。

        “啊啊啊，夫子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啊？臭死了。”所有人都被臭的受不了。

        “生病？生病要立放弃考试。这一点你们一定要谨记。不什么考试，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一次考不中，下次再来就是了，千万不可为了一场考试枉顾自己的命。”

        钱有福自己进去试了试，发现进去把两块木板安上之后，中间只留了一条很细的，钱有福年纪小，还能勉强转个抬个什么的，换个成年人，估计想要站起来活动活动脚都很艰难。

        考室里有个师兄本来题的好好的，粪桶一摆过去，不到一刻钟，就被熏得吐着从考室里出来了。

        “考棚还有漏雨的？”

        钱有福躺着哼的调子，调子很轻，还有些失真，可钱有德却觉得分外好听，不多时就在钱有福断断续续的小调中闭眼睡了过去。

        “那如果生病或是分在臭号旁边呢？”

        人量小的话，还好，人长得高大些，晚上在里面睡觉都要蜷着子睡。

        至于臭号，“这个你们倒不用担心。”

        袁夫子家父子三人参加科举，每个人都遇到过有人得病强撑着进去，死在考场里的情况。有些人甚至比他们父子能力更强，文章读的更好，可就因为一时意气用事，一时不懂取舍，就把命丢在了考场里，实在可惜，也没必要。

        袁夫子：“还有？还有考试的时候运气不好，遇上刮风、下雨、生病、臭号。”

        钱有福之前一直以为夫子休息室隔是跟一般房间一样的，只是模考考场用，这次袁夫子拿钥匙开了门，钱有福才知，原来里面还真不一样，里面是特意隔出来的几间面朝门的小隔间。

        袁夫子：“自然”许多地方考棚年久失修，漏雨很正常，所以一旦下雨一定要注意。

        钱有福等人震惊：“比这还小？”

        第二天，两间考室里，夫子不知让人从哪儿拿了个粪桶过来。

        袁夫子点，给钱有福比了比，“差不多只有这么宽这么长。”

        然后钱有福第二天就知答案了。

        “好吧。夫子，还有什么嘛？您都一次给我们讲讲吧，先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小调。

        “就说这刮风、下雨吧，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卷子，笔墨收到里面妥帖放好，然后赶在雨落下来前，把挡雨的雨布给挂上。还要检查你们的考棚漏不漏雨……”

        木板许久没用了，上面都是灰，钱有福抹布一把抹上去就成了黑的。“这也太脏了吧？”

        “明天哥你们就是要在这里考试吗？是不是太小了？”

        说着钱有福也不跟他哥磨嘴子，直接就闭着眼睛哼了起来。

        “好吧。”真是见识了。

        袁夫子不答，只捋着胡子神秘笑笑。

        袁毅运气不好，参加几次考试，这些都遇了个遍。袁毅经历的多了，他这个当爹的也跟着各种情况都有经验了。

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