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酒,万一冷了,还能喝了提提神

子。
“哥,最后交代一点,如果在里面病了,一定不要强撑。你今年也就是下场试试,咱们要是跟小袁夫子一样,运气不好,就下次再考不着急的,巧儿姐也不着急。”
家里巧儿姐眼瞅着就要说亲,他哥虽然没说,但是钱有福知
,他哥其实想今年至少中个童生,这样巧儿姐说亲的时候,能说个更好的。可是钱有福不想他哥压力那么大。
钱有德笑着点
,“哥知
,你跟爹在外面,也不用着急,龙门没开的时候,就在客栈里待着,不用在考院外面守着。”
钱有福答应的干脆,可是等钱有德进去了,他却还是在考院外面站了许久。
后面还是钱长林担心他冻着,把他拉去考院对面一个茶楼要了一壶茶,钱有福这才坐下。
可那目光却是控制不住的往考院那边看,像是能穿过考院高高的围墙看到里面似的。
钱长林好笑,“来之前谁说的,一点都不紧张,肯定不紧张?现在我瞧着,你倒是比我还紧张。回
你自己进去考,还不得紧张的晕过去。”
“那不会,我自己考,我就不紧张了。”都是他平时
的题,有什么好紧张的?钱有福端着茶,囫囵不知味的喝了几口,又放下,目光控制不住去看店家放在角落里的这个时代计时的沙漏。第一次
会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
周围跟钱有福一样,望眼
穿,焦急等待的人不少。
大家一开始因为紧张都不怎么说话。
不知
是谁开始的第一句,其他人便有一搭没一搭都跟着聊了起来。
说的大都是读书的辛苦、不易。
还
有些家里学子已经考了不止一回,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没有中的,说起来心酸的不行。
“哎,这么多人,今年也不知
能取中几个。”
“不多吧?往年能取中童生的,咱们整个县
天了也就二三十个人这样。县试通过的人多一点。可每年好像也多不了多少。”
之前赵县令在的时候,重视文教,取中的人数相对多一点,现在这位据说是京城来的陆县令是四年前来的,本
倒不是什么贪官,可也没什么太大的政绩。
这几年他们县取中的人数一直不高。
今年他们家孩子也不知
能不能中。
钱有福一边听他们有一句每一句闲扯,一边跟他爹一起注意着考院那边的动静。
中午午饭都是仓促用的饼子。
“出来了,出来了。”
县试总共考四场,每一场当天就能考完,钱有福他们在外面等到申时,里面的人就出来了。
茶楼里的人一拥而上,齐齐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