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林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不是我一个人,正好镇上有人要到府城来送货,我是跟他们结伴一块来的。”
钱有福代替松子去给他们倒茶。本来钱有福还有点担心两人
份悬殊,回
会不会说话说不到一块去。没想到聊下来,两个人越聊越开心。
钱有福好奇,“那爹你都带的啥?”
不过,“买院子这事还是要家里出银子,不能要你的。你赚的那些,你自己留着花。”
钱长林大笑, “还能咋带过来?
车上一起带过来的呗。哦,对了, 差点忘了跟你说了, 秋天的时候,有
贩子运
到我们镇上售卖,当时爹正好遇上了, 就买了一匹,现在咱家也有
车了,爹这次就是驾着
车来的。回
咱也坐
车回去。”
钱有福都不知
,原来他师父,他爹是话这么多的人。
“是阿福多赖您照顾,给您添麻烦了才对。”
兄弟俩钻到黄夫子的新书房那边去了。
钱长林连忙回礼表示‘不会,没有招待不周。’
“难怪一提到你拜了黄夫子为师,他们就嫉妒的眼睛通红,黄夫子这的书,随意拿一本出去,大家都得抢疯了。”
钱长林昨天跟钱昌荣聊了许久,只听钱昌荣对钱有福一个劲夸,说他帮他解决了多少多少问题,想了多少多少好办法,还不知
钱有福从他那赚了那么多银子这事,这会儿一听更为自家儿子骄傲了。
第二天,最后一场大考如期进行。
父子三个一起结伴拎着钱长林从家里带过来的大包小包东西,一起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往松鹤院去。
钱有德显然也没想到,在边上陪着坐了会儿,发现他在不在没有影响后,就寻个机会躲出来了。
“咱家也有
车啦?!”钱有福眼睛瞬间睁大, 要不是现在外面冰天雪地的, 他恨不能立
出去看看。
到松鹤院时,黄夫子正坐在火盆边自己跟自己下棋。
得知三人到来,黄夫子也是惊了一下。他是知
钱有福来自青山镇的,也知
青山镇据此有两百多里,钱长林一个人这种天气,竟然就敢赶着
车过来,“您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钱有德随意翻了几本,便拿了一本到边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认真翻看了起来。
“多呢, 山上打的兔子、野鸡, 你娘你
她们在山上捡的菌子、栗子、山楂,还有咱家自家
的花茶、药枕什么。”今年年成好,家里药材大丰收, 今年一年下来他们家只药材赚的银子,加上这些年他们存的, 去掉阿德翻年娶媳妇的花用,也够在府城买个院子的了。
拜师,我们离得远都没过来,好不容易来一趟, 当然要给你师父带点东西。”
“不仅有
车,
上在府城也要有宅子呢。爹已经跟你钱伯父说了, 托他帮忙在府学附近看个宅子。”
说完钱长林朝黄夫子又是一礼,才坐下跟黄夫子继续说话。
“英勇所见略同啊,爹”钱有福眼睛一亮,忙把自己之前出去找高全给找院子的事儿也给钱长林说了。
“那也不容易,现在到
冰天雪地的。你快过来
,我这脚昨天不小心崴了还没好,恕我招待不周了。”黄夫子笑着朝钱长林拱手。
“这么多东西?爹你咋带来的?”就他爹刚刚数的这些, 哪怕每样都只带一点,加到一起也很可观了。
钱有福认认真真考完,从考场出来才发现,外面雪终于停了。
钱有福不置可否,等找到合适的宅子再说吧。
钱有福则拿出笔墨纸砚,再从另一边的架子上小心抽出一本昨天刚烤干的,明显受损严重的书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