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三楼等我,我换个衣服就过去。”
“哦”,颜冬姿有些懵地依着他的意思转
就往三楼而去。
不多时,周锦程便换好了衣服上了来,示意颜冬姿坐下后,在她对面坐下,说:“太晚了,就不喝茶了,省得影响睡眠。”
颜冬姿忙说:“不用,对不起,周先生,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周锦程笑了下,说
:“你刚刚已经
过一回歉了。”
“哦”,颜冬姿迅速抬
看了眼周锦程,又低下
去,把
落下来的一缕发丝掖到耳朵后面,感觉自己的耳朵尖有点热,开口说
:“其实,不是我的事儿,是我原来同宿舍的一个舍友,她出了些事情。”
周锦程往后靠了靠,依旧腰背
直,但人却也放松了不少,说
:“说来听听。”
颜冬姿便把王艳的事情择去特别隐私的
分,一五一十地跟周锦程讲了一遍,然后说
:“我们见识少,都不知
该怎么办,但是被人这样耍弄骗了钱却还是不甘心,就想把那2千块钱要回来。”
周锦程一直认真地听着,中途并没有插嘴,听完之后才开口
:“就如此简单?不想让那个约翰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颜冬姿沉默了下,说
:“自然是想的,王艳的事情我从始至终看在眼里,那个外国人就是在哄骗她,诱导她,她才会心甘情愿地花干净了自己的血汗钱给他买这买那!”
颜冬姿咬了下嘴
,继续说:“可是……光是把欠的钱要回来就已经是很难的事了,也不敢奢望坏人真能得到教训。”
周锦程牵牵嘴角,说
:“你上次教育周耀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颜冬姿顿时有种班门弄斧的羞怯之感,隐隐有些了悟周锦程这么问的用意,却也不甚清晰,便如实回答
:“孔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周锦程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以直报怨,就是要让那些欺负了你的坏人懂得什么叫是非对错,懂得
人的
理,从此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改过自新,重新
人。”
颜冬姿不由得歪了下
,困扰地问,“以直报怨是这样解释的吗?”
周锦程的
同样歪了下,
了个“自然是”的动作。
颜冬姿低
思考了下,又抬
说,“可是,这不是我的事儿,而是我朋友的。”
周锦程:“你却因此而困扰了,深觉不平对吗?”
颜冬姿不由得点
,问:“你怎么知
?”
周锦程:“很简单,你平时走路昂首
,脸上带着微笑的,今天却一直低着
,心事重重的样子,周耀祖都得出来。”
颜冬姿惊讶,“这么明显吗?”
周锦程似乎看出了她惊讶之下更深层的
义,嘴角轻动,微点了下
。
颜冬姿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不容易被人看出情绪的人,却没想到在周锦程眼中,是个心思浅显,一眼就能被看穿的,她有点受到打击了。
周锦程开口:“不
是拿回欠款,还是让那人受到惩罚,其实都很容易。”
颜冬姿一喜,瞪着大眼睛眼巴巴地望向周锦程,等着他传授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