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便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走出来,将颜冬姿领到里边,带到一个缴费窗口,说:“补办暂住证的费用200,罚款100。凭着收条领人。”
颜冬姿没多说什么,掏出钱来,换回了一个收款凭条。
见颜冬姿没墨迹,那女人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又领她在屋子里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办公室门前,敲敲门,喊
:“领人了!”
一个懒洋洋男声从里面传出来,“什么时候关进来的,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替她一一答了,不多时,一个打着哈欠的男人拎着一大盘钥匙走出来,验看了收条后,打开着斜对面一个房间的门,喊
:“冀北省的吴凤梅,出来!”
不多时,一个蓬
垢面的女人连
带爬地跑出来,一看见颜冬姿就嚎啕哭起来,“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一晚上!”
那女人立刻训斥,“嚎什么嚎,有人来赎你就不错了!赶紧走!”
吴凤梅立刻收声,急忙忙地拉上颜冬姿就要往出跑,一拉之下没拉动,扭
不解地看向她,颜冬姿指指相反的方向,“出口在这边。”
那女人忽地看看颜冬姿,又看看吴凤梅,用粤语说
:“没有暂住证被抓到罚款三百,卖yin被抓,第一次罚1千,第二次二千。”
颜冬姿听懂了她的话,却没有理解她突然说这话的意思,但她能感觉出来,这女人看自己的目光中没有恶意,正想问问清楚,那女人又用普通话说
:“赶紧走吧。”
走出来后,吴凤梅连忙问:“那女人刚和你说了什么?”
颜冬姿摇摇
,“没说什么。”
吴凤梅有些不相信,“她看我的眼神不善,总感觉是在说我坏话。”
颜冬姿心中一动,上下打量了吴凤梅一眼。
吴凤梅被她看得不自在,整理着下乱七八糟的
发和衣服,说:“我从昨晚被抓来到现在就吃了一碗冷米粉,快饿死我了,快,你请我吃饭去。”
颜冬姿将那张收条凭证递给她,说:“一共三百元,二百是□□费用,三天之内,凭着这张凭条,来这边办理暂住证,另外一百是罚款,我帮你垫付的。”
吴凤梅想要将凭条接过来,笑嘻嘻地说:“谢谢你了,还是你够意思。”接着,她又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你昨晚怎么没来,都是你,让我多受了一宿的苦。”
颜冬姿本是暗示她还钱的,便是不还钱,也得说下什么时候还,但吴凤梅黑不提白不提,便将那张凭条收回来,说:“你没口袋,我先帮你保
着。这三百块钱是我跟老板借的,说好了尽快还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取钱。”
吴凤梅不满地瞥她,“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三百块嘛,我又不是不还你!”
颜冬姿看着她,没说话。
吴凤梅:“好好好,你跟我去拿!”
颜冬姿这才知
吴凤梅为什么是被霞飞街的治安所抓的,因为她就住在霞飞街这边的一栋居民楼内。
这是一栋很新的居民楼,吴凤梅租住在三层一套一房一厅的楼房内。房间装修虽然简单,但也是四白落地,该有的家
都有,一看租金就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