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接受。

        男人都太容易了，向若曦渐渐感到无趣，也对自己和妹妹的关係又开始感到茫然。

        她找了个不错的男人稳定交往、例行爱，却始终无法达到高。就在她把男友介绍给妹妹认识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了原因。

        「好。」在满是妹妹影的眼帘里，向若曦听见自己这么说着。

        「嗯──嗯──」向若曦双手被反绑无法言语，因她嘴里咬着的和下被满的，都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晚男友留宿在客厅，她理所当然地和妹妹同床而睡，然后再次将自己推入深渊，主动向妹妹打开了双，偷情的刺激感、崩毁的德感，全都化为一波又一波的高让向若曦的大氾滥成灾。

        妹妹交了第一个男朋友，向若曦感到茫然。

        她只能臣服于她。

        「我的第一次要给我第一个男朋友。」看着妹妹緋红的双颊，向若曦的内心有一悄悄崩塌了。

        拥有这副私密面的妹妹只属于她。那些可笑又愚蠢的男人都没有欣赏的眼光。

        妹妹的视线和掌心的痛麻感瞬间蔓延至全，仅仅是妹妹的一个笑，就让她底一阵。

        一起盘算好的计画，妹妹私底下勾引老男人，在他们开房间的时候，向若曦破门而入，上前就是给妹妹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怎么样？打得爽吗？姊姊。」回到两人的小窝，妹妹打开双坐在椅子上，抓起跪趴在她之间的向若曦，在她耳边轻柔说。

养费过日子吧。」

        「用力！我叫你用力！嗯──」妹妹抓着向若曦的后脑杓，鲁地将她按往自己的花，感受她嘴里的震动盈满自己的花。

        妹妹的一句话，让她愿意拋下自尊去勾引一个丧妻的老男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妹妹每晚对她的侵犯？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期待每晚妹妹对她的凌？

        「男人都是垃圾，而姊姊是贱货，对吧？」看着妹妹那乖顺的外貌却盛着一双被愤怒填满的双眼，下那隻细緻纤长的指却疯狂地搅乱她的花，每次都能穿透她的渗入心底，带她直达端。

        妹妹交过一个又一个男友，她就一个又一个地抢来，男人就是如此简单的生物，随便拋个媚眼、勾个指，就会乖乖跟过来。

        妹妹的一个眼神，让她愿意脱下衣裳去骑在一个年近七十岁的老男人上。

        被妹妹紧抓的很痛，被满而不断高的下很痛，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很痛，但全加起来的痛感却成了痛快的快感。

        她愿意臣服于她。

        「你答应过我的……姊你答应过我的！」被她侵犯的妹妹大声哭喊，连绵的呻声让向若曦的笑意却越来越深，手指持续往妹妹的里探索，想到那一整片还未开发的春光，她就兴奋到夹紧了双。

        残留着两人交欢过的爱。

        那是她们已经搬出来到属于姊妹俩的小套房时，床已经换成了舒适的双人床，几乎每晚都

        妹妹仅仅是一个向她投来的眼神，都像是轻抚过的指将她层层剥开，搔着她上所有的感，让她花忍不住一紧，了底。

        「姊，我们再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就是个家了。」妹妹轻柔地拭向若曦上漫溢的，「孩子就叫日日，取自你的『曦』和我的『暮』。」

        向若暮温柔地吻上还在高馀韵的向若曦。

        妹妹愣了一会，似乎没料到向若曦会打得如此真，她犀利的眼扫过向若曦，轻轻一笑，像是在称讚她得好，又像是在警告她完了。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也痛恨让她变成了这样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