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月，原来这里的皿都盛满饮食，取用尽了再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己再盛满，这水很好喝的，你尝尝。」

        「谢啦。」

        桐梦问：「你送那位云前辈二姑娘的香符啊？」

        「对啊。毕竟我是明澜谷的异类，不出香符这种东西，不然我就亲自炼製了。」

        「嗯，真可惜。」桐梦说完看了眼兰虹月，尷尬：「对不起，你不要介怀。」

        兰虹月微笑说：「你多虑了。不过我无香气，明澜谷许多事的确都和我无关，花草怪的法术我就算学了也没用，要不是我父亲母亲的份是那样，我也不必参与其中。起初我也抗拒的，那些事全都无聊又没意思，可是凤先生叫我好歹装装样子，表面工夫，免得父母嫌弃，久而久之我也习惯啦。要不这趟远行我大概也不必来的，还不是陪他们跑这一趟？呵。

        倒不是我认为自己就是天生残缺，只是偶尔也有点羡慕熙雯他们……瞧云大哥收到香符就高兴的。」

        桐梦吃了口果脯，附和：「能看开也好，虹月虽无气味，但我也没有香气，没关係的。羡慕他们也没什么，毕竟他们也算是得天独厚的怪了，光是待在那儿就能安抚心神，若有中了毒咒或因法术而混乱的修士，在他们帮助下也有机会尽快恢復，修炼也能事半功倍，自的修为也同样大有长进，谁会不羡慕呢。」

        兰虹月回以微笑，目光落到腕上的护符手鍊，上面也串了一个染成金色的银杏果，他忖：「蕴春姐以前也跟着知雪大师去过无念河歷练吧？」

        桐梦无法回答，耸肩摇，转而聊：「听说无念河危险，但也容易有各种机遇，说不定你遭逢转机就会有气味了。」

        「呵，搞不好变成臭的，那可怎么办？」

        桐梦被他逗笑，又接着聊：「不知不觉，凤先生也离开三年有馀了。也许等我们从无念河回明澜谷，他就会再出现。」

        「谁知呢。」兰虹月一下子变得有些落寞：「他说有事必须离开一阵子，一走就过了三年多。该不会和蕴春姐他们一样掉到哪个古怪的地方去，在那地方待一日是外面的一年？」

        「你不是说，凤先生承诺一定会回来找你？你很思念他吧，常常都去暉羽轩待上几日……」

        「他说说而已吧？不过这些年来我去暉羽轩是为了躲父母，那里有先生施的法术，不染尘埃，也轮不到我打扫啊。」兰虹月望着上空吁气，忽然瞇起眼对桐梦出神秘笑容，他说：「我前阵子从外来的卖货郎买了些有意思的书，要不要看啊？」

        桐梦知兰虹月肯定又有什么不正经的书了，先前也一起躲着分享春图，他微微红了耳，点轻声应：「好啊，我要看。」

        「嘿嘿嘿。」

        两个少年一同翻阅情色画册，还以为和之前一样画得香艳有趣，兰虹月说：「卖货郎跟我保证这次的图绝对新颖，而且绘师走访诸界各域取材，保证刺激又不落俗套。」

        桐梦嚥着口水，紧张兴奋的促：「真的么？赶紧翻开下一页，前言略过吧。」

        「好，略过略过，第一章……嗯……咦？嗯？」兰虹月瞄了眼第一章，又立刻翻下一页、下下页确认什么，然后和桐梦互看一眼，两者都一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