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少了靠山?」
「我哪有能耐当谁的靠山。」兰虹月自嘲低语。
「多带他一个也无妨啊。就看他肯不肯跟我们走了。」
兰虹月没忍住好奇,小声问:「姐姐你……也会忘了知雪大师么?」
梅蕴春瞟他一眼:「提他
什么?」
「姐姐不喜欢大师了?」兰虹月看梅蕴春挪开目光不应话,又继续试探:「我觉得知雪大师这次也许是来见你的。」
梅蕴春表情复杂的望着兰虹月好一会儿,而后摇
苦笑
:「好,我知
了,我会去找知雪谈一谈,你不要
心我们的事,先顾好你自己,傻小弟。」
姐弟俩叙旧片刻后,兰虹月送走了梅蕴春,坐回桌边思索梅蕴春的提议,想着想着趴在桌面睡着了。
照理说就连小章也不能轻易进到任何未受住客邀请的房间里,但睡着的兰虹月
旁却凭空出现那位黑布蒙眼的男子,也就是宸煌。
他只是出于一时兴起才找来这里,虽然双眼蒙了黑布,但那只是为了避免生灵因他而死伤,却无碍于他使用左眼的能力探寻他人过往。他的左眼可观过往之事,只要起心动念往这少年看一眼,就能知
少年的过去。
十六岁的少年,和他这个已诞生千馀年的傢伙相比的确是年轻得很,他知
了这少年的所有事,少年叫兰虹月,是梧桐神树一族的女子所生,有个双胞胎妹妹,可是少年从出生就不带任何气味,其他的气味也难以沾染到这少年
上。
宸煌稍微弯
凑近少年,偏
嗅了下,确实无味,
为兰草
却半点类似的气息都没有,彷彿与这世间无关,甚至像是不存在,怪不得少年在明澜谷格格不入,更被视为残疾者。想到这里,黑布下的眼神不自觉黯淡了些,但很快他又恢復平静,这只是一株小草,和他毕竟不一样,不过那些待遇的差异只是因他人眼光不同,若不将他人当一回事,久了也能自在许多吧。
他又在兰虹月的过往见到凤初炎的影子,这也是他有点在意的地方,就他所知,凤初炎是个惯于算计的
子,若无必要是不会特地去亲近谁的,那么凤初炎接近兰熙雯倒是好理解,都是为了让兰熙雯和他成为伴侣,但他却不明白凤初炎为何特别关怀兰虹月,总不可能是因为同情吧?
宸煌琢磨不透师父对兰虹月有何用心,但他不认为师父会同情这个少年。或许是想让兰虹月成为
婚的助力?不过怎样都好,他对成婚一点想法也没有,之后再说吧。
拋开絮烦之事,他垂眼凝视少年的睡顏,目光挪动,少年就浮到半空中并朝床铺飘过去,等少年缓缓落到床铺里,他踱到床畔细看,心想这少年乍看平凡,细看也的确不出眾,但模样倒是还算顺眼。
宸煌优雅转
的同时,消失在这房间里,床帐无声落下。
翌日清晨,兰虹月在床上伸懒腰,舒服得呻
,抱住被子翻
想再赖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睁开眼喃喃自语:「昨天我是在茶桌旁的蓆子上睡着的吧?怎么今日……是梦游爬回床的?」
他下床舒展
骨,没在这件事上多想,一出房间碰巧见到知雪和梅蕴春从斜前方的同一幅画里出来,当下愣住。
梅蕴春莫名踉蹌了下,一副
站不稳的样子,被知雪及时扶稳了,她微有慍色斜睨了知雪一眼,知雪垂眼
笑说:「是我不好。」
兰虹月看得一
雾水,本想过去关心蕴春姐姐,又直觉不该此刻凑过去,总觉得好像会坏了他们的好事。但他总觉得一夜过去,知雪大师好像有些变化,姐姐也是,只不过他说不上是哪里不同了。
岳林海过来找梅蕴春他们说:「我答应带兰家的孩子出城去绕一绕,你们要同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