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着哪天能给江叔叔医病,才因而变得认真好学。他望着江焕生的侧脸有些出神,目光落到江焕生刚生出来很短的鬓发,想着:「这是一个少见的
修,也是佛修,和他们不太一样的,不过总归都是修真界的,来日方长吧。」想到这里他自己有点懵,来日方长是要
什么?
看诊结束,江焕生收下曲桓陵准备的药和一些调养的药方,苏惠诗送了他一本药膳食谱,他和徒弟带着曲家的孩子
些小玩意儿,留他们住一晚再走。
曲青阳站在弟妹后方看他们玩耍,江焕生对孩子们极有耐心,手把手的教,途中抬
问他说:「青阳不一块儿来么?」
曲青阳说:「我小时候玩过了,叔叔你陪他们就好。」
曲槐夏顺理成章黏着聂坤撒
:「哥哥这边要怎么弄啊?我不太会,教我。」
聂坤红着脸替曲三妹
玩
,曲桓陵和苏惠诗则带着次女和幼子。
其实曲青阳
羡慕聂坤,他认识江焕生那会儿聂坤还没出生,后来有一天江焕生说自己收了个徒弟,让他有些吃醋。他小时候最期待随父母来济定山看江焕生,他能在这里玩很久,什么都好玩,江焕生会教他许多工艺,教他怎样
那些黏土、烧窑、削自己的木汤匙和筷子,
许多小玩意儿。他以为自己吃醋是因为羡慕聂坤能天天在这里玩,但他也明白聂坤是江焕生的徒弟,不可能一样,加上后来他发现江焕生对所有人都那么亲切,醋意被失落取代,好像自己在江焕生看来不是特别的。
夜里苏惠诗和其他女眷睡在屋里,江焕生坚持把房间让给曲桓陵和永韶睡,曲青阳说:「这里有江叔叔佈好的风水,不生蚊蝇,我就睡外面的吊床好了。」
江焕生说:「我陪你吧。我们叔侄俩可以聊一晚上。」
曲桓陵知
他们两个感情好也没多说什么,抱着幼子笑说:「那我就罢佔你房间啦。永韶,我们走。」
原先的吊床旁边还有棵双生树,江焕生在旁边
了另一个吊床,和曲青阳并排躺在吊床上看星星。曲青阳说:「星星好亮。」
「亮到你睡不着?」
「嗯,陪我。」
「好啊。要聊么?」江焕生语调平和温柔,让人不由自主想一直听下去。
「不知
聊什么好。」
「那我念佛经……」
「不要,我不听那个。」曲青阳有点嫌弃,江焕生轻轻笑着,他觉得那笑声很好听,用来念佛经不是太可惜?明明可以说点别的啊,佛经念给眾生听,江焕生是对他无话可讲么?
「我很想你。」
「嗯?」曲青阳好像听到江焕生说了什么,但风声混淆了,听不真切,他坐起来望着江焕生,犹豫半晌轻唤:「江叔叔,你刚才说什么了?」
江焕生闔眼没有回应,似乎已经睡熟了。曲青阳躺回去,微微不悦低喃:「说好陪我的,自己却睡着了。」
次日曲桓陵和江焕生说:「这次不收诊金,只想求你帮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