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墨看着他问:「你想唱歌
舞?」
曲永韶回望了一眼乖乖吃东西的丁寒墨,微笑回应:「是啊,他是我弟弟。不过不是同一个娘亲,但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
丁寒墨这才抬眼看人:「方才你跟他们说我是你弟弟。」
曲永韶了然:「看来如今修真界还是不喜欢和他们不同族的修士啊。」
「不然呢?」
曲永韶也跃到巨鼓上
了一段舞,再英姿颯爽的翻
落到丁寒墨面前邀舞,丁寒墨优雅牵他的手徐徐绕着他踱步,一双妖美俊眸盯住他,像巨龙守着自己的宝物,扫出一片方寸之地,倏地俐落起舞,旋转、踢
、踱步、扭
,全都散发霸气,庙里空气彷彿都在震
,楼上有人开始撒落各色花
和香粉,驻庙的神使
灵化作许多彩色光点在空中飞旋。
丁寒墨摇
:「我会
,也会唱。但是太专心看你了。」
古庙比曲永韶他们想像的还大,是一座呈长方形的二层建筑,祭台和供桌被巨大的兽
鼓取而代之,穿着不同服饰的人在巨鼓上起舞,周围台阶上的人未必都是古庙信眾,但也在欢乐的音乐里随兴舞动。
长鬚男的同桌附和说:「是啊。最怕打了小的来了大的,何况冤冤相报啊,没完没了。修行可不是为了累积因果业障的。」
聊到这里,那长鬚男压低嗓音跟曲永韶讲:「不知你听说过没有?那时原本是魏家的人有望当上仙督,可是被人发现族中有人
黑市生意,捉了许多
怪和稀少异族买卖,眾仙门联合起来要魏家人退出并给个交代。那之后另一个可能当上仙督的就是狄氏,西北方一支崛起的异族,他们专门炼养鬼神与人斗法,亦正亦邪,大家自然也不太希望由狄氏的人出任仙督,后来不知怎的狄氏家乡遭遇兽
,为了回乡救助族人也不选了。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竞争,最后由徐家少主胜出,那场大会从冬末持续到仲春,但是花了大半年才让局势都稳下来。」
曲永韶只听他描述概况也觉得颇
彩,亲切笑说:「多谢这位大哥告诉我这些,听起来还有不少能琢磨的事在里
啊。」
自从秘境遇险归来后就很少在人前出现,后来才传出是中了一种慢
奇毒,无药可解,只能设法拖着。当年的修真大会也是很混乱啊,谣言四起的。」
长鬚男看了眼和少年同桌的男子,生得冷峻淡漠,从方才就静静坐在那里吃肉,一眼都没瞧过他们,他小声问少年说:「你说和弟弟同行,你弟弟莫不是那一位郎君?」
「嗯,虽然听不懂,不过随便哼一哼也开心。你是不是不会
,所以不想去?」
「可不是嘛!」长鬚男拍桌
:「这要是仔细的讲啊,七天七夜讲不完啦。」
曲永韶微笑不答,他和丁寒墨从来没想过要掩饰那双灰眸,这态度也算是默认了。
长鬚男的同桌笑起来:「你太夸张了。不过那位
友在这里也得留意魏家人,因为这个山海墟也算是和魏家的地盘有所重合,负责这市集的人据说还得给魏家一些好
,这里才办得下去。」
不久前古庙还是庄严的气氛,现在已经是山之民、海之民与其他外地客狂欢的盛宴。曲永韶为丁寒墨的舞惊艳,那气势像某种战舞一样震慑心神,让他急
的心久
丁寒墨幽幽望着他:「
侣。」
「那这次一起去玩啦。」曲永韶语调放得又轻又
,不仅是在哄弟弟开心,更是在和心爱之人撒
。丁寒墨扬起浅浅笑弧,在夜色里仅有周围火光照明,此刻的他看来柔和许多。
曲永韶失笑,拍额说:「唉呀,我一时忘了嘛。在岛上也没什么机会跟人介绍,何况我们又不认识他们,何必在意这个?知
了、知
了,我下次就直接说,你是我
侣,行了么?不气了啊。」
曲永韶点
:「多谢这位大哥提醒,在下记住了。」
「这样啊。」长鬚男一脸纳闷,他的同桌此时多问了一句:「你弟弟不是人族吧?」
丁寒墨垂眼低语:「没生气,就是有点怕哥哥你觉得这样不好。」
「真傻啊,我觉得不好还和你在一起
什么?」曲永韶坐到他
旁,拉他的手晃了晃邀
:「一会儿古庙的仪式结束会有歌舞,大家都能去玩的,我们也去吧?」
曲永韶闻言浅笑,点
认同。结束与邻桌的交谈后,曲永韶和丁寒墨说:「我瞧他们也是散修,有些事也算是看得通透,不会找我们麻烦。」他看丁寒墨安静把肉吃光,拿出帕子
嘴,虽然这傢伙平时话就不多,可要是一眼都不看他,那多半是在生闷气了。他歪
轻声问:「你不高兴?谁惹你啦?」
长鬚男耿直
:「毕竟风俗差太多,也容易有误解,但是一般也不会不由分说就打起来,多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长鬚男怕尷尬,朗笑几声说:「不是人族也没什么啦,这一带也有不少
怪的。不过这么一来,你们要更小心魏家,不只魏家,多数修士其实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