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些动摇,可是他在花晨院生活这么久,岂能轻易说走就走。
他回应陆永观说:「我在京都,在教坊有太多责任,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更何况我要以什么
份跟你走?即使我跟了你,也会坏了你的名声。」
「名声?我从不在意那种虚的东西,花晨院的人都出自你调教,不是都能干得很?你把教坊教给长寧或别人都好,这里没了你也一样歌照唱,舞照
不是?要是暗卫那些就更不必你费心,你当真以为陆晏是真心为你?她不过是把你当成一颗好用的棋,有哪个正常的娘亲会让孩子一生都活在教坊的?」
陆永观话说得越发难以入耳,又把江东云的生母说得如此不堪,江东云忍不住动怒回嘴:「你不是她,不知
她的为难之
,她对我不是真心,难
你就是?」
陆永观被这话一刺激,便对江东云
出了另一个隐瞒已久的秘密:「姑且不说我,你就没怀疑过自己的生父真的死了?就是死了也该有名有姓,可陆晏从没跟你提过不是?因为从来就没有那个侍卫,你的生父
本还在人世,他就是──」
长公主府第,江东云被外面的动静拉回神,他等了一个时辰多才见到陆晏出现,立即起
问候,并为了临时来访而
歉。
陆晏坐下后摆手让其他僕人都退出去,门关了起来,但窗子是虚掩着的,要是有人接近也能随时察觉。有别于以往,陆晏这次见到江东云并没有
出特别高兴的样子,她神态慵懒的半闔眼,抚摸自己的尾指指套问:「很难得见你这样冒失,究竟所为何事?」
「是为了我的
世。」
陆晏正要端茶喝,听见这话又把茶搁回桌上,神情语气有些冷:「该讲的不是都告诉你了,如今你还要追究什么?」
江东云本来没勇气直视陆晏,从方才说话时就双手交握,随着内心杂念纠结,手越握越紧,他定了定神抬
看向陆晏问说:「我的生父是谁?」
陆晏闭眼深深吐吶后,看向江东云的目光变得温和一些,她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说:「不是跟你讲过,他是
中一名侍卫,当初因为和我私通,被暗地解决了么?你生父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江东云定定的看着陆晏,陆晏偏过脸望向窗口
出忧伤的样子,他知
这是陆晏演出来的假象,他接着说:「荣亲王不是这么讲的。」
陆晏斜睞他一眼,并不急着上鉤,而是反问:「哦,他是怎么讲的?」
「他说,我的生父是当今天子。」
陆晏蹙眉笑出声,掩嘴轻喃:「天啊,他可真敢说这种大逆不
的话啊。这么荒谬的事,你觉得有可能么?」
江东云平静
:「依常理来说,父女乱
的确不太可能,但是发生在皇
便什么都有可能。」
陆晏端起茶喝了一口,两人在偏厅里都不说话,长久的静默后她才放回那杯茶说:「随你怎么想吧,不
怎样,你都是我的孩子,过去我想方设法护着你长大,今后也一样不会让你出事,只要你在京都、在我眼
子底下,我就会保护你。谁是你的生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