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嫣见状,惊吓的尖叫,奈何有孕,行动不便,且前段时间屡屡出现出血症状,卧床休养了两月,如今更是来不及阻止,眼看着那瓷瓶碰到了丈夫的
。
衔珠强行从皇帝手里抢走瓷瓶,而黄忠全则直接从后面箍住皇帝的胳膊,哭着劝:“陛下不可啊,蝼蚁尚且偷生,咱们还没有到非死不可的绝境!您就算为了皇后娘娘和还未出世的小皇子着想,也不该自尽!”
宗吉下巴抵在郭嫣肩膀上,啜泣着:“可是将来怎么办?即便逆贼不杀咱们,可也会将咱们圈禁至死,后半辈子注定了屈辱和不见天日。”
“你们?”宗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来人,在他印象里,他之前因为假公主的事,一怒之下将唐慎钰打入诏狱。后来裴肆上报,说唐慎钰左手断指
化脓溃烂,波及到整条胳膊,高烧了两日,撑不住暴毙了。
宗吉嗤笑:“你们都这样看朕的吧,朕是亡国暴君,朕活该。”
的城里。”
这时,外
忽然传来阵杂乱的脚步声,仿佛来了不少人。
春愿泪夺眶而出,恨得打了下阿弟的胳膊,“他在你眼
子底下弄鬼,把我囚禁在蒹葭阁,鞭笞羞辱我,甚至把我打失忆,这些你知
么?他害死我两个孩子,你知
么?因为你的放权
信,他将我丈夫四肢打折,眼睛毒瞎,你知
吗?说到底,谁对不起谁更多?你欠我这么多,怎么,想一死了之,
本没打算偿还了?”
说着,宗吉深呼
了口气,要往墙上去撞。
“要你
!”宗吉甩开春愿的手,“
!”
“对,我就是很得意。”唐慎钰明显也带着怨怒,“你是非不分,听信谗言,落得这样的下场,就是该!你以为我愿意救你?是愿愿和首辅相求,是当初皇后娘娘救了我们夫妻,我才来这里的!”
薛绍祖和郭定抬着两个大木箱子,咣当声放在地上,二人互望一眼,默契地将门关上,警惕地守在门口。
宗吉一把推开皇后,他忽然变得很慌,呼
急促,左右乱看,浑
乱摸,疾步奔到立柜那边,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个瓷瓶,眼睛发直:“与其让逆贼羞辱,我倒不如现在就死了!”
这时,胡太后小跑数步上前,她
上珠翠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胡太后扬手,啪地打了宗吉一耳光。
春愿知
丈夫嘴
心
,她拉住慎钰,柔声劝:“别说了。”
怎么他还活着……
衔珠和黄忠全反应极快,一左一右奔过去。
胡太后抱歉地望向唐慎钰夫妇,苦笑着,温声对宗吉
:“唐爱卿和你姐姐来救你了。”
“朕为什么要走?”宗吉环视了圈勤政殿,高昂起下巴:“朕是皇帝,要与长安共存亡,朕绝不可能像丧家之犬般逃跑。”他斜眼觑向唐慎钰,冷冷
:“你是不是很得意,你说裴肆是逆贼,朕不信,现在斥候来报,裴肆已经成了赵宗瑜的座上宾了。当初朕那样对你,风水轮
转,居然要你来救了。”
胡瑛手都是抖的,骂
:“宗吉,从前我怕你疼你,这是我第一次打你。你太不像话了!你怎么能在母亲尚在的时候自
“她是我姐姐么?”宗吉声音哽咽,嘴
:“她分明是唐慎钰弄出来欺君的假公主!”
春愿这时候也生气了,“你恨我假冒公主,可我伺候了你亲姐姐这么多年,为你姐姐手刃了仇人,你感谢过我么?我当初就告诉你了,裴肆觊觎非礼我,你信了么?”
得亏春愿眼尖手快,横
挡住,宗吉巨大的冲击力顿时将她撞倒,她肩膀生疼。饶是如此,春愿还是急得爬起来,去搀扶
边的宗吉,“阿吉,你没事吧?”
只听咚的声,门被人从外
踹开,呼飒飒涌进来数人,为首的正是胡太后,紧跟在胡太后
后的是唐慎钰春愿夫妇,薛绍祖李大田,还有郭定等人。
“放肆!”宗吉大怒:“即刻放开朕!”
宗吉目光左移,望向唐慎钰
侧的那个绝艳动人的女人,他不禁上前一步,那声“阿姐”即将脱口而出,他又咽了进去,冷着脸:“你们怎么来了,是来看朕的笑话么?
!”
春愿
泪上前一步,柔声
:“我知
你恨我,将来你怎么
置我,我半点怨言都没有。只是现在咱们能不能先将仇恨放一放,赵宗瑜的兵
离长安不远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