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有开塔罗牌课程。」林天华笑着又从夹里拿出另外一张名片。「不过那是拿错了，应该给你这张才对。」

        男孩语片刻，喃喃：「我也没有很常帮人修电脑啦。」

        「嗯......」林天华点点。「这三年半里，她有交过男朋友吗？」

        林天华忍不住问：「你跟她很熟吗？」

        「你怎么......」黄瑞即时住嘴，改口：「这跟那个有什么关係？」

        黄瑞大惊：「女生怎么可能跟男生聊那个？」

        林天华斜嘴一笑：「所以你没有过经验？」

        「hitch。我不确定台湾片名。」他个心知肚明的表情。「你知，我的片源都是大陆来的。所以我现在都只记英文片名。偶而会记得大陆片名......」

        他摇：「可是这种事......」

        「也......没有什么特别，」男孩回想，彷彿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就是大一新生训练那天，她第一天就迟到，拿着早餐跑进教室，直接坐到我旁边。我第一眼就......」

        男孩默默点。「我跟她告白过，她也一直知我没有放弃追求她。但是她总是说我是个好人，只是感觉不对，不适合她......」

        「那是世人对我的误解。」林天华扬手打断他。「维基百科上是说我经常帮助不擅长追求异的朋友建立自信，改变形象，进而追求到他们理想中的对象。」

        「异朋友间的交往最有趣的就是这种曖曖昧昧的感觉了。」林天华说。「再说，你这三年半里一定有跟她表达好感，不然她也不用鼓励你去追别的女孩，是不是？」

        「你又说无话不谈？」

        「好兔不吃窝边草，应该有很多人跟你说过？」

        林天华从夹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男孩。他接过名片，唸：「天华补习班班主任？」

        「所以老师......你们就是......帮人把妹？」

        林天华两手一摊：「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因为爱情顾问公司这几个字会引发联想，导致警方常常跑来我们这里扫黄，还让不少上门的客以为我们是婚友社。所以我们早就改名了。」

        「喔，我想我该讲清楚一点。」林天华解释。「我们不是像王晶电影里面那样用尽各种招数帮人把妹。我们只是提供建议，告诉你们该怎么比较容易追到你们想追的女孩子。」这话其实不尽不实，因为他们有提供上述服务，不过那是要收费的，而他不打算跟学生收费。

        「就像威尔?史密斯那电影？」

        「那她有跟你聊过生活吗？」

是英文系的？」心里窃笑：「毕竟还是有外系的学生慕名而来。」

        「改成？」

        「最好的朋友。」他语气有点骄傲。「我们无话不谈。」

        「是，老师。」黄瑞说。「其实我那天看到海报，有上网google老师的名字。维基百科说你是爱情大师，专门教人怎么把妹......」

        「她们是不是还喜欢找你修电脑呢？」林天华问。「常收好人卡？」

        「每一个爱情故事都是从邂逅开始。」林天华喝口咖啡，清清咙，对男孩说出一贯的开场白：「先聊聊你是怎么遇上这个女孩的。」

        男孩一副很不以为然的模样。「可是我们班有些女生就会跟我要新片呀。」

        「有啊，但是喜欢上了，我有什么办法？」男孩无奈。「这些年我也不是没有追过其他女孩，她也很鼓励我去追其他女孩，就是......」

        「那我可以......」

        「有。」黄瑞语带恨意。「现在那个男的去当兵了。」

        「这么好？」

        「人生顾问。」林天华轻弹手指：「虽然服务项目有点曖昧不明，但至少不会被人误会为色情行业。」

        「但是......」黄瑞皱眉。「这样不会很曖昧吗？」

        「这是我个人的初衷，」他说。「帮助学生。」

        林天华两手一摊：「你如果有过经验，而你们又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你自然会跟她谈，她也自然会跟你谈。」

        林天华微笑：「学生免费。」

        「天华人生顾问公司总经理？」

        「没关係，这种事情因人而异。说不定你喜欢的女孩不在意你看盗版影片。你还可以趁机接近人家。」

        林天华摇摇手：「我知你很宅。这看得出来。适时表现出你很宅也不是什么坏事。宅男万岁！但是儘宿舍里大家都在，盗版电影依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在男孩张口反驳前抢先阻止他。「我不是指责你，只是要建议你不要在女生面前以一种好像自己很厉害的语气提这种事情。你不知会不会遇到正气凛然的女孩子。讲这种话未必会给你加分。」

        男孩乾笑两声，问：「林老师，维基百科说你开了一间爱情顾问公司？」

        「你说全民情圣？」

        林天华几乎可以在心里跟他一起把这些陈腔烂调接下

        「那老师，你们......这个要收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