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慢慢来。」小彤说。「就从转移她的兴趣，尽量避开发慾的媒介开始。我们已经在她家网路架设防火墙，阻止她上色情、交友、约炮网站，同时侧录她的聊天视窗，严格监控关键字。另外我们也随时盯着她的手机gps，只要她出现在夜店之类危险高的地点，我们就会立刻出动阻止她。你现在应该已经知华哥很喜欢用运动来当一切的入门疗法。对于上癮患者来讲，把慾望发洩在运动上，也是很合理的作法。本来我们是要她去楼上游泳的。你知，就当洗冷水澡。但是就算穿着华哥特别订製的超不感泳装，她出现在游泳池依然会引各式猛男的目光，本已经到了防不胜防的地步。有一次我们抓到她跟人家在蒸汽浴里就起来，还好没让运动中心的人看到。后来我们请她来健房运动，每天看谁有空就来这里盯着她。如果有男人想要跟她搭訕，或她试图跟男人搭訕，我们就立刻出面制止。」

        「这样有用吗？」黄瑞问。「我们说制止就制止得了吗？」

        「事在人为。」小彤说。「总之，我们会有人在这里等她运动完毕，然后负责送她回家。送她回家是说到她家楼下，可不是说要跟她上楼。」

        「有人跟她上过楼吗？」

        小彤两眼一翻：「阿强第一天就跟她上去了。」

        「呃......」黄瑞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什么......所谓监守自盗就是这个意思。」

        「可不是吗？」

        两人看着色情狂了一会儿运动，一直到她放下机的握柄，气休息为止。如此气的口起伏，跟刚刚运动时的双晃动又别有一番风味。黄瑞看得不由得痴了。

        「老实说吧，」小彤突然说。「这么感的女人，连我都有时候想跟她上楼了。」

        黄瑞转看他，口水卡在咙里嚥不下去，也说不出话来。他看到小彤脸颊泛红、汗珠微渗、气息急促，彷彿真的有点兴奋的模样，只看得他鼻血差点了出来。「彤......彤姊，你......」

        小彤微笑摇：「以前读女校的时候有玩过。不过毕业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女人。我肯定自己不是同恋，应该也不是双恋。不过有时候，当你看见感的事物时，多看几眼也不算过分吧？」

        「是是是......」

        色情狂突然抬，朝他们的方向笑了笑，接着起走来。她站在小彤的脚踏车机前，上前倾，靠在机上，以前凸后翘的姿势突显动人的材，说：「小彤，这是你们新同事吗？」

        小彤耸肩：「华哥找来的。叫boy。还是学生。」

        「是吗？看起来很成熟。」色情狂转看他，嫣然一笑，笑得黄瑞魂都飞了。「boy？小彤跟你介绍过我了吗？」

        「呃......」黄瑞言又止。介绍是介绍过了，但是没介绍她名字，只说是色情狂。

        「跟你说过我有癮症吗？」

        「这…...」

        「改天你也会来盯着我吗？」

        「我......」

        「你会送我回家吗？」

        「我......我不…...我......」

        色情狂跨过去一步，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放在黄瑞的右手手背上。黄瑞如遭电击。小彤乾咳一声。色情狂放开手，神色诚恳地点了点，对黄瑞说：「我等你。」说完转走向靠窗的跑步机，开始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