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上捷运沿线的干，进入下班车中后，林天华才终于放慢车速。

        「你没事吧？」林天华一边顾虑路况，一边分神检视黄瑞，托着他的下巴左转右转，确认他除了鼻血外没有其他创伤。「有没有哪里痛？」

        黄瑞放下所有男子气概，透过垂在嘴前的染血面纸说：「我好害怕。」

        「乖，会怕是正常的。」林天华摸摸他的脑袋，彷彿安抚小孩般说。「任谁第一次遇上都会害怕。」

        黄瑞猛然转，瞪着他问：「难你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吗？」

        林天华耸肩：「我见多识广，遇过类似的事情也很正常呀。」

        「那你倒是告诉我，刚刚是什么东西到我们车上？时速破百的车上？」

        林天华摇。「我不知。没看到他。」

        「你有见过有人能透过监视看见另外一边的人，听见另外一边的声音？」

        「没有。」

        「这个高富帅究竟是什么人？」黄瑞越问越大声。他情绪激动，有点不自己。「你一定知些什么！不然你刚刚干嘛要逃那么快？」

        「人家都已经在不可能看到我们的情况下看到我们了，你还不知要就跑？」林天华理所当然地说。「难要等到他的手从萤幕里伸出来抓住你的咙，你才知大事不妙？」

        黄瑞看了看满是杂讯的萤幕，右手忍不住摸摸自己咙，彷彿真的被平空冒出来的怪手给抓了一样。「不是呀，老师??那个到底是不是人呀？」

        「天知。」林天华顺手把萤幕关掉，盖上小蜜蜂的公事包。「总之我会想办法调查清楚。」

        「都这样了，你还要查下去？」黄瑞真的让刚才的事情吓到了。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老师，你的专业是教人谈恋爱，真的得了这种事吗？」

        「嘿嘿，」林天华冷笑两声。「你太小看教人谈恋爱这种专业了。要问世间情，需懂世间事。我的本事比你想像中要大多了。」

        其实在黄瑞涉世未深的一生中，见过本事最大的人就是林天华。他本已经把林天华当作无所不能的高人看待。但是要说林天华能够应付刚刚遇上的那种??呃??妖怪？黄瑞还是认为不可能。他说：「老师，我看算了啦。跟冷如霜有关的男人，一个自杀，一个发疯，还有一个是??呃??妖怪。我们不要再这件事情了，好不好？她有那么多前男友，天知继续挖下去，还会挖出什么怪咖来？」

        「你这样说还真是有趣。」林天华注意左右照后镜，确认没人跟来，然后把车停在路边，正色説：「boy，事到如今，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这事説了可能会让你更害怕，但是现在也不好继续瞒着你。其实，你下午问我追梦人名单上其他五个人调查如何，我説先查高富帅，那是为了怕你担心才这么説的。事实上，冷如霜六个前男友里，有四个已经死了，一个下落不明，高富帅是我们唯一找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