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宗主……赘婿？”

        室内灯火亮起，悠悠刚倒了杯茶，一张传音符浮现在半空。

        “我在练轩辕弓，你来教我片刻吧。”

：“理论如此。”

        万事俱备，悠悠待天色渐暗，控泥人躲开守卫，踩着树叶，嘿咻嘿咻地进入了筠梧殿。

        夜幕降临，清冷的月色洒落在地，一影从她门前的阴暗走出，玄色衣袍在月下泛起冷沉的光泽。

        路天沉狭长眼眸微眯，半响，弯腰将它了起来：“在哪？”

        顾赦脸上有片刻的茫然，视线低垂，落在她抓着他袖子的手上：“师姐想什么。”

        一阵夜风过，女孩肩青丝拂起，白皙脸颊出诡异的笑，她旁的少年听完计划，少见的，扬起难以理解的声音。

        悠悠说了地方。

        夜里收到悠悠的传音符，他先兴奋地回：“路杳！你当真没骗我！这松柏真是仙柏！”

        见被看出，悠悠不装了：“我只是找个缘由，让爹爹出来见我。”

        “没有。”悠悠眨了眨眼，跟着坐下。

        自从凭松柏面见路天沉，方辰已兴奋了几天几夜，整日抱着松柏挨蹭。

        悠悠脚步放快，一团黑影被扔到她面前。

        她问：“爹爹现在修为是何境界？”

        夜凉如水，一袭墨衣出现在竹林间，清风拂过，掀起簌簌声响。

        方辰的声音继续：“还有你若要拍卖东西，我这有直接联系修仙界各大家族的手段，寻常家里商会有好东西拍卖的时候，都是一齐通知他们，价高者得。”

        悠悠正拉开轩辕弓，路天沉看了眼，嗓音淡淡响起：“叫我过来，就是让我看这么丑的拉弓姿势。”

        好在，她是来赚钱的。

        路天沉出思忖的神色：“似乎是大乘境。”

        *

        这个‘似乎’实在神奇，悠悠好奇：“我在通天阵看到爹爹年少时的神魂，爹爹以前就是那样的吗？”

        路天沉打量了她一会儿，眼微压，轻拂衣袖，随意地坐在铺了层竹叶的地面，指尖拂过轩辕弓：“说吧，闯祸了吗。”

        出门迎接女孩的坎坎，徘徊在原地，茸茸的小影瑟瑟发抖。

        悠悠放下心，回了张传音符，来到书案前。

        夜色郁，轩辕弓散出的金芒落在路天沉脸庞，他五官端正英俊，说话间，眉宇染上些许黯然。

        她眨了眨眼，瞥了眼被打晕的魔修师兄，将顾赦拉到一旁：“我只是将计就计，并未信他。”

        “爹爹。”小泥人抓住他衣摆，仰起脑袋。

        “师弟？”

        悠悠心神一动，不自觉凑去脑袋。

        路天沉指节修长的手，握住弓：“心神不定的时候，莫要修炼。”

        一袭墨衣的影，披着夜色朝寝走去，路过盛开七朵花的圃园时，脚步微顿。

        刚分开不久的温师兄，被顾赦五花大绑，丢到她面前：“他方才与师姐说了什么，他是魔修。”

        悠悠小声讲起来，顾赦与路天沉有仇，她不担心顾赦去揭发她。

        悠悠握了握桃枝，仰望向变暗的天空，思量之际，蓦然想起路天沉的化尘师兄，拿着小铲子怂恿她：“要干就干大的。”

        悠悠被这价格吓了，难怪用的人少，太贵了。

        悠悠：“……”

        悠悠微眯起眼，既然路天沉不仁，她也不义，到时候送他一个与原著不一样，但同样‘惊喜’的场面。

        次日，从方辰那取完留影石，悠悠出了趟宗门，找人将她写的小故事制成话本模样。

        明早便是原著里，路天沉然大怒的时候。

        方辰的声音，从符里飘了出来。

        路天沉看向蹲在石边的小泥人，眉梢微挑。

        有了主意，悠悠给方辰发了张传音符，打回府。

        “后来……”

        悠悠没想到会被顾赦看到，略一思忖，：“我知，不过……”

        后来什么，惨遭社会毒打？

        ……可恶。

        --

        坎坎还在纠结之际，被与师弟告别的悠悠抱起回了房。

        小主人好可怕，它要不要告诉大主人呢。

        意识到路天沉没有挑破，悠悠掩嘴轻咳，听传音符里的声音继续：“留影石虽珍贵，但我方家就是生意的，这类东西多的是，给你打个半折，七万一块留影石。”

        灯火摇曳，夜深人静时，她提笔在宣纸上编起小故事。

        “差不多，以前……年少时，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