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周的火焰蹭蹭上涨，气的浑颤抖。

        “不同不相为谋，我才不像大司命一样攀附仙族，助纣为！早分扬镳啦！”

        血月过后，魔气对它的影响逐渐减弱，休息够了，它恢复了不少力量：“小主人，魔尊的力量你得到了多少。”

        早年在幽都鬼城的时候，她化第一次出现，是只丑丑的小灰狐，谁也不知是她。

        师弟……喜欢绒绒啊！定误以为她是只狐妖，所以注意到她。

        她看不清魔尊面容，只依稀看到一双淡漠的灰眸，对方教她法术，要她抓一只凤凰，抓到了才能得到他的力量，不然不仅完不成传承，还会被魔鳞反噬。

        悠悠犯了难。

        鬼王运转轮回镜都得以毕生修为作代价，当年路悠悠拉开神轩辕弓，却未遭反噬，不仅如此，就算她是原主路杳，作为一个仙修，不曾修魔，为何能借用魔尊的法力，为何没有爆而亡……

        据她所知，凤族早已绝迹，她上哪去抓。

        坎坎颔首，化作一缕光没入悠悠额。

        小乌鸦点。

        一只小妖鸦，怎么会有看穿人心的本事。

        感知到真情况，悠悠摇：“不多。”

        作为圣兽，在魔土会产生不适，坎坎从踏入灵魔界便神情恹恹，悠悠让它和小乌鸦在外等候，自己混入魔寻找被血魔抓走的妖鸦，没想到，坎坎会突然找来。

        哼，才不是一伙，他早和大司命分扬镳了，但他绝对不能暴……

        悠悠眼一抬，便看到了驮着小乌鸦的坎坎，她正走过去，却发现了个不速之客，一个冒着蓝光火焰的虚影，躲在块石后。

        白泽作为圣兽，为何会跟在她左右，当她的守护灵。

        泡泡破碎，幻化成浑雪白的小灵兽，悠悠蹲下来，摸了摸坎坎脑袋：“怎么来了，神好些了吗。”

        要是发现了，她怎么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她之前用魔鳞弄伤他了……去歉的小泥人也英勇就义了。

        系统脸色一变，还没问话，乌乌：“有时听得到别人的心声。”

        话说到一半，坎坎转，“小主人从魔尊那学的法术里，有能进入识海的吗。”

        那时候，顾赦就对她很好，还允许她蹲在肩。

        悠悠恍然大悟，两只萎靡的狐耳从发间陡地支棱起来，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摇了摇。

        悠悠也震惊了，微妙地瞅了眼乌乌，小乌鸦察觉她的目光，叽叽喳喳：“喜欢绒绒不奇怪呀，乌乌也很喜欢，要是有两只小狐耳对我动来动去，我会被……”

        路悠悠是他随机从异界带来的，结果竟然是路杳本人，为何这么巧。

        “凤族栖息于仙域，随万年前神脉消失而灭绝，世间早已无凤，不过，灵魔界曾觉醒了过一只九彩神凤，后销声匿迹。”

        面对质问，系统装傻充愣：“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悠悠脑海里响起坎坎的声音。

        悠悠眼神瞬间变冷，系统真几乎与她幼时在神女石像旁见过的神灵一模一样：“你和霓罗边的东西什么关系，你们是一伙的！”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识海，一片无边无际的广阔天地，脚下水面倒映着苍穹。

        悠悠望向如临大敌的系统：“你和大司命什么关系。”

现她份了么。

        就在这时，一个泡泡从窗外飘入：“小主人。”

        自悠悠恢复记忆后再未出声的系统，见被发现，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系统脸色难看，目光在悠悠和一旁好整以暇的坎坎之间打转，脑海涌起一万个为什么。

        “系统？”

        “乌乌，我问你答好不好。”

        猝不及防的声音响起，悠悠下意识一抖，赶忙收了耳朵，回过。

        --

        “他说不是一伙。”

        “咳。”悠悠低咳了声。

        可若不知是她，为何盯上她，总不能对她这个随手的面容，一见钟情了吧。

        系统越想越心惊，他应该早察觉不对，为何像被蒙了心智似的，总下意识忽略了这些。

        不仅不多，还被一玄光饶的影困住了，那影应当就是万年前，魔族最后一位尊主，阿落魔尊。

        “等等。”悠悠化闭目坐下，默念口诀，借魔鳞之力闯入了识海。

        蹲在坎坎背上的小乌鸦，扇动翅膀，绘声绘色：

        悠悠百思不得其解，盯着镜内化两只耷拉的狐狸耳朵，窗风拂过，浅灰色的绒细细颤动，她愣了两秒，眼睛慢吞吞亮了起来。

        她在紫圣明的真盘膝而坐，被魔鳞散出的紫色光晕包裹，面色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