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既然搬去前院,这段时间就不用往后面来了,安心在前面和几个兄弟一起读书便是。”
只有怨气重的人才需要超度,索绰罗氏是她推出去的替死鬼,四福晋这话是什么意思,钮祜禄氏已经不敢往下想。
刘氏悄悄和乌雅氏感叹
:“这索绰罗格格也是可惜,年纪轻轻地就久郁于心病逝了。”
乌雅氏没理会她,目光一直徘徊在钮祜禄氏和年氏之间,刘氏这个蠢货现在倒是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了。
这次索绰罗氏死了,钮祜禄氏洗不掉嫌疑,仅仅为了捕风捉影的事情就把左膀右臂搭进去,往后钮祜禄氏在府上举步维艰,再没人敢投靠她。
今儿主要就是为了敲打那些不安分的人,四福晋说完后就摆手让众人散了。
回到东院,年若瑶心乱如麻。
在这个特殊时期能进来给索绰罗氏‘看病’的只能是四爷和四福晋极为信任的人,想来四爷和四福晋已经查清楚其中缘由了。
四阿哥弘历天资聪颖,无疑是三个阿哥里最适合
继承人的那个。四爷不想轻易破坏了和四阿哥之间的父子情,顾及四阿哥的面子宽恕了他的生母,最后只能用索绰罗氏的死敲山震虎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想到这些年若瑶不寒而栗,福嘉必须要有一个亲兄弟撑腰,不然,一旦将来自己失去了四爷的
爱,她们母子俩就会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十二月,年若瑶被诊出来有两个月
孕,四爷喜不自胜,刚要赏赐东院的下人就被年若瑶伸手拦住。
年若瑶眼尾隐隐有了
意,颤着声
:“爷,我有孕的事情先瞒着吧,我害怕再――”
话说到一半,年若瑶眼眶里已经落下
的泪珠,滴在四爷的手背上,灼得他心都疼了。
四爷明白上一次年氏没怀孕之前就被人‘惦记’,给她带来了阴影,这件事他对年氏有愧,于是这次年若瑶有孕被捂得严严实实,四福晋也边也是过了许久才知
。
四福晋嘱咐年若瑶好生休养,
好了再来正院请安,因此这个年她过得格外简单,一直在东院几乎没出去过。
如今已经四个多月了,宽松的旗装也掩盖不住年若瑶的大肚子,众人这才后知后觉东院的孩子已经揣在肚子里快五个月了。
“这一胎肯定是个阿哥。”四爷打量着年若瑶的肚子信誓旦旦
。
比起怀福嘉时强烈的孕吐的反应,这个孩子倒省心的很,年若瑶笑
:“说不定还是个格格。”
不过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年若瑶就困了,这次她不孕吐反而更嗜睡。四爷扶着她躺下,年若瑶
刚沾着枕
,眨眼间就睡着了。
再次睁眼醒来,就听到一个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