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们格格都不让往外说，只有刘格格知些内情。

        她们格格每月都有几天躺在床上疼得下不了地，在家里养了那么多年也不见好。天气冷的时候乌雅氏床榻上都要放好几个手炉和脚炉，屋子里炭火得从十一月用到来年四月。

        当太医来给乌雅氏诊脉问起她平日的情况时，如意一脑儿全说了出来。

        她边的丫鬟惊慌失措想要扶她起来，看到四爷转，惶恐：“主子爷，我们格格最近不适，今日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这才晕了过去，还望主子爷莫要怪罪格格。”

        府里年侧福晋是出了名的病美人，实际上她们格格也不遑多让。

        “嗯。”乌雅氏的话和苏培盛去调查的结果一样，除了细节自己无法敲定，其他都合情合理且对得上。

        乌雅氏福恭送四爷离开，看着他的背影，眼角隐隐浮现雾气，她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长久以来忧心的竟然成了她最大的助力。

        四爷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自己本没有想过给乌雅氏爱，所以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回四爷，刘格格边的丫鬟跟着妾，而钮祜禄格格边的丫鬟不知所踪。”乌雅氏面上不经意间出疲惫之色，“妾所说皆为今日之见。”

        后传来丫鬟的惊呼，四爷转，看到乌雅氏无力地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额还冒着冷汗，看着虚弱无比。

        幸好她略通水，下去把刘格格拖上来，接着下人们赶到，钮祜禄格格被带走，刘格格昏迷不醒。

        方才太医的话她隐约听到了，便主动开口：“四爷，妾就不给您添麻烦了，劳烦太医开一些温补的药就好。”

        四爷起准备回去，落水一事自有四福晋调查理，自己来这一趟不过是为了弘历。

        床上，昏迷的乌雅氏睫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对上四爷和如意的目光。

面，渐渐地两人距离越来越远。

        四爷略过这个话题，提到了四阿哥弘历。

        “格格这次已经伤了本，以后恐怕再难有孕。”虽说不是事关生死的大病，只需服两剂药就能醒过来，但是不能生育对女人来说和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格格！”

        “四阿哥担心生母，特地来问妾钮祜禄格格当时情况如何。”

        太医的注意力自始至终只在四爷上，他要知四爷是什么反应才好对症下药，是拼尽全力用天材地宝尽力把子补回来，还是顺从天意放弃。

        最

        如意的脸色难看至极，她们格格还那么年轻，若是不能有孕，将来的日子怎么过？

        他想知这个孩子，能为了生母到哪一步。

        四爷方才进来时就注意到里间的炕桌上有一盅姜枣红糖水，年氏每月那几天的时候也会喝这个。

        “今日四阿哥前来，所为何事？”

        实话实说，就算这位贵人之前的也不一定能生育，只是这次病倒，彻底绝了这个指望。

        想来是乌雅氏不适，刘氏的丫鬟才跟在她边。如果在这件事上撒谎，很容易被拆穿。

        太医知这些高门大里面的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子嗣，所以把这句话当成重中之重说了出来。

        如意的目光紧盯着乌雅氏，她们格格虚，来月事下水救人，现在还强撑着分别给四福晋和四爷解释了半天，这会子没倒下去已经是老天爷庇佑了。

        等乌雅氏听见落水声察觉到不对，急忙赶到地方时，刘格格已经被人推下池塘了，而钮祜禄格格则站在池塘边看着刘格格逐渐下沉的又哭又笑。

        如意是当年乌雅氏家里通过内务府的关系给她送来的丫鬟，对乌雅氏的情况门清儿。

        “照你的说法，当时她们边竟没有一个伺候的人。”四爷锐利的眼神扫向乌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