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佩芳紧缩眉，不停地锤着林海强的口：“你这傻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爸妈商量一下呢？”

        叶佩芳也愣住了：“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呢？总得有个理由吧。”

        林茉用手指抚摸的花，眼神中出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悲伤。

        林海强忍着心双重的疼痛，咬牙：“这一切都和其他人无关，只怪我自己是个混。但是孩子们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希望爸妈能够好好教导他们。”

        “混账东西！”

        林茉被锦鲤们争食的模样逗笑，索将手里的馒抛下水池，让它们自己去抢。

        林炀没有等到他想象中的崇拜眼神，林茉起，拍干净裙子上的灰尘：“就算花儿开得再美，也会有凋谢的那天。”

        叶佩芳：“感情……是和咏珊有关吗？对了，这次回来探亲，怎么没看见咏珊？”

        若不是林炀偷偷翻过口本，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比自己小三个月，林炀会猜测眼前的孩童，真其实是缩小的大人（因为动画片里都是这么演的）。

        “妈，我和咏珊离婚了。”

        叶佩芳弯腰拾着宣纸，恐怕是老子气急败坏，随手抄起书桌上的物件朝林海强上砸过去。叶佩芳轻声问：“海强，发生什么事情了，惹得你爸发这么大的脾气。”

        林乃容怒：“还不是被感情冲昏脑，又重蹈覆辙了！”

        林乃容拍案而起，下巴蓄着的几白须微微颤抖：“你问问你的好儿子，究竟了些什么蠢事！”

        林茉有样学样，把馒掰成小块，投入水中。锦鲤们挤破了，张开嘴巴等待嗟来之食。

        林炀：“其实这不是牡丹，而是一种菊花，只是品种叫作‘绿牡丹’。”

        叶佩芳正在饭厅切西瓜，忽然传来林乃容震怒的话语。她拿围裙了手，小步走上楼，推开房门：“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林海强故意支开林茉，让林炀带她去小花园，自己跟着林乃容上楼。小花园的中央挖了个一米深的水池，池中养了几条红鲤鱼。林炀上次看到它们，一尾只有巴掌大，一年未见，长得有他胳膊那么了。

        从林海强嘴里接二连三蹦出劲爆消息，叶佩芳先是一愣，然后两眼发黑，险些昏厥。幸好林海强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叶佩芳。

        林茉捡几颗石子往水里扔，鱼儿们受到惊吓，甩着尾巴四逃窜。林炀制止林茉的“暴行”，把半个馒递给她：“这些鱼是爷爷的宝贝，你可别把它们砸死了。”

        林茉：“牡丹？还有绿色的牡丹花吗？”

乃容以为他们是来度假，还问林海强，他旁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是谁家的小孩。

        林海强老实回答：“妈，我把工作给辞了。”

        林海强双拳紧握，低一言不发，脚边散落了一地染墨的宣纸。

        这些话是林乃容曾对林炀说过的，林炀模仿大人的口气，原原本本复述一遍，朝林茉卖弄学识。

        对屋内动浑然不觉的叶炀和林茉，正蹲在一排瓷制的花盆前，捧着脸观摩盛开的花朵。林炀给林茉逐一介绍：“白色的是茉莉，红色的是月季，绿色的是绿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