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掌控住最锋利的那一柄剑,替他杀出个独属于他的天下来就好。
而京都发出圣旨,直
“陛下旨意,我能
到,为了避免有封王反应过来,不如在下次
宴的时候,我为陛下舞剑,送他们一场意外。”
崔永福说,他只是一个花楼里的行首与恩客所生,只不过这行首伺候过先圣。
与其等殷氏子
他退位,新圣觉得,不如让所有能
到的人都先去死。
他有些不可置信。
然而,剑并非是他想掌控就能掌控的,尤其是纪忱江。
怀王则被关在皇庄上,与他被一起关押的,还有跟殷氏一族沾亲带故的皇亲国戚们。
此事知
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但若他不按先圣命令,挖纪氏祖坟,让先圣与姑姑合葬,此事就会大白于天下。
纪忱江假意应承,新圣要他
的事,令纪忱江大吃一惊。
过去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但自从接
过五蛇散,新圣只觉得这天地都变了一番模样。
为了给他母妃高位,圣人将行首接入皇庭,去母留子,将他记在母妃名下。
闱之乱纪忱江早知
,但能乱到连皇嗣都可以混淆,也未免有些太过了。
只有纪忱江被单独关押,新圣几次三番劝他归顺,甚至连齐旼柔都被关进了掖庭,只为了拉拢他。
为了避免新圣多疑,他建议,“陛下可关闭
门,等到所有封王都到政事殿后,直接令羽林卫封锁殿门,此事非同小可,关乎陛下名声,知
的人越少越好。”
他意味深长看着纪忱江,“我知
,你一直都想颠覆殷氏天下,现在朕给你这个机会,将来你会是大睿唯一的封王,不好吗?”
就算挖了纪家祖坟,隐患犹在。
傅绫罗的信到达京都时,纪忱江已经跟小怀王逃往益州。
后来待得他生产时,先圣正盛
他母妃,可惜的是她母妃无法有孕。
纪忱江心下哂笑,过去他来京都的时候,新圣和陈王想方设法要弄死他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他成了先圣最后一个皇子,他母妃也成了与陈贵妃比肩的另一位贵妃。
此时,距离他们入京才将将一个月出
,已经恍若隔世,连小怀王都看起来非常憔悴。
以纪忱江的聪慧,从新圣这条理分明的铁血手段中,隐约明白过来他的意图。
简而言之,你是真疯了吗?
“杀掉所有封王?”他定定看着新圣,“陛下,除了小怀王和贺王、陈王,其他封王都已经立了世子,若他们
死,封地立刻就会反。”
九五之尊,何必要小心谨慎?何必要运筹帷幄?
他已经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了。
新圣见状,心里更愉悦了些。
新圣确实多疑,但纪忱江擅长掌控,主动建议将封王逃跑的可能一一解决,他到底信了几分。
他不稀罕王位,只想改朝换代。
新圣对纪忱江笑,“那怕什么,南地驻军五万,幽州群龙无首,也可以由你带领,还有京畿护卫军和羽林卫三万,他们谁能抵挡得了?”
他不觉得,这位新圣会留下一个知
自己阴私的人活命,但不妨碍他直接了当应下来。
其他封王各凭本事,除了脑满
的荆王逃不动,离王受伤过重也无法逃离,其他封王也不是孤
入京,都有后手,联合之下逃了出来。
五月底,所有封王被压入政事殿。
这把剑,在摔了酒杯后,用杀人的武
,杀穿了
殿屋
,带着小怀王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