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闷，她既想为先生些事，又不想看到先生这事。

        左灵的手指正在交战，后先生的声音轻柔：“对父母的孝敬显在平日里，那些陈词滥调不必挂在心上。尾尖剪掉会长得更好。”

        门被轻轻关上，左灵松了一口气。

        宋淮书长睫直，只在尾尖转了个小弯儿，垂下眼帘时遮住眸中色彩，不让旁人瞧出半分心绪。

        先生……在摸她。

        宋淮书走到门口，两手拉门，掩到只剩一条细时，他顿了顿，看见那姑娘依然乖巧地坐在妆台前。

        它在他指尖上很快变得通红，另一只手将所有发丝拢到另一侧。

        先生和她……好近。

        他缓缓直起子，为她抹去被他造弄出来的水渍。

        左灵子渐渐绷紧。先生舐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水声混合着他的呼，又粘腻。有些温热，有些意。

        如果先生想要，她是不该扭的。毕竟没有他，她早就不干净了……

        空气越发静谧，只剩二人不太平稳的呼声缠绕交织。

        即使先生不劝，没过一会儿她也会点答应，她怎好拒绝先生。

        他一边梳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少女：“我给你将发尾剪掉吧。”

        左灵握着剪刀，先生正在后给她将发拢在一，只是为何先生的手一直着她的侧颈。

        她才来时，他想说他不是为了她的子。

        撩起左灵发丝的时候，宋淮书又碰到了那豆腐一般的肉。

        左灵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咬了一下耳垂，换来少女一声轻呼。

        于是宋淮书的长指按压着这块儿反反复复摩，看着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红起来，缓缓向周遭蔓延。

        左灵这姑娘，又纤细，摸起来十分脆弱，却能勾起人心底的狂躁。想把她进里……

        左灵抓紧手中剪刀，看向镜中。她脸色红，眼里带着惊慌。

        宋淮书缓缓淌进浴池，下还留着对左灵的望，在无法缓解中，将他灼伤。

        宋淮书看着这不常笑的姑娘勾起嘴角，心里也跟着轻快起来。

对不住，日后只要是先生心中所愿，她都无法拒绝。

        她想象不到那样淡雅如菊的人这事会是什么神态。

        也许先生是想要她了，她尽量稳住呼，放松子，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抗拒。

        发肤，受之父母。

        他……到底还是想要她的啊。

        于是她的声音扬起来，显出几分欢快：“好啊，多谢先生。”

        宋淮书下越来越热，在起的端抵到少女腰背时，他眼睫颤了颤，恢复神志。

        “我……”一开口，他也没想到声音这么沙哑，指背放在鼻尖下清咳两下，他接着，“我明日再来为你剪发。”

        抿了抿，给她耳垂带来一些压迫，而后尖试探了一下那小肉，轻轻扫弄。

        她的耳尖也沾染了粉云，惹人怜爱。

        指尖顺着侧颈缓缓爬上耳垂，小巧、肉感十足。

        少女的颈脖白皙，肌肤些微清透，能隐隐看见里面的青红血。感绵、细，指腹能感受到它的光。

        真的不想要吗？他收回手，拢了拢衣袍。

        他虚虚拢着左灵的长发一下一下往下梳，她的发有些干燥，尾尖儿发黄开叉。

        “都听先生的。”

        宋淮书不知说些什么打破这份尴尬的旖旎。

        食指隐隐起来。

        他弯下腰，扶着她的胳膊，子也贴上来，张将那耳垂入口中。

        宋淮书不由自主着她的耳垂把玩，食指轻轻拨弄，看它被压下又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