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子总是香香的，本来扑到他怀里就能隔绝这些气息，但若是魏大人打不过，先生岂不是被她拖累？

        心里突然就镇定下来，面前是先生平静的脸，耳边是先生捂耳的嗡嗡声。

        魏大人好似有些……意犹未尽？

        她方才的害怕也大多不来源于杀人，而是她能感知到的气味及声音。

        宋淮书以为她是害怕，刚想回握，她的手往他袖中钻去，摸出了他的手帕捂住口鼻，这才见她面色好转。

        她只好借用一下先生的手帕。

        利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她一手捂嘴，一手捂耳。

        “宋先生，此糟杂，我们换个地方歇息。”

        树林中传来婆娑之声，脚步混乱，约莫二三十人。

心。

        这姑娘的格除了乖巧，还颇有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意思。

        魏大人好像被吓破了胆，声音颤抖，“你们……你们要什么？”

        该拿她怎么办……

        耳边尽是蝉鸣和心，还有魏大人抱怨的声音。

        声音矿，是山匪……

        有先生在，就不怕。

        左灵奇迹般地松了一口气，很快外面响起刀剑碰撞的声音。

        与他一起离家时，她的不舍没有逗留很久。

        “好凶啊……”

        日后她寻到生计，大概对他也没什么留恋……

        时间并不漫长，先生松手时外面已经没有了旁人的声音。

        什么事都是既来之则安之。

        心里有点烦闷，少女趴在小几上睡得并不安稳。

        “此路是我开，此……”

        上次掉泪，是怕自己丢下她。

        左灵握紧先生进手里的短刃。

        “哈哈哈哈哈，千里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老子看这倒是不错，既然你觉得它吃得多，不如给老子用。”

        左灵眼睛虚着一条，双手环住宋淮书腰，埋进他的膛，这才舒适地睡了过去。

        再怎么对她极尽细致贴，她依旧是个无心之人。但她好像也只对他这么依赖，看着前无意识蹭他的脑袋，他又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血腥味儿远去，左灵觉得自己不能再正视魏大人了。

        宋淮书仔细观察着左灵，她好似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他在嫌弃吃得多……

        还有上次程向阳，对她的影响也没有很深。

        瑟瑟发抖中，先生温柔地盖上了她耳侧，他的口型是――“别怕”。

        山匪怒了，“把钱财留下！不然今日让你有来无回！”

        他走上前去，坐在她后，将人抱进自己怀里，靠着后大大小小的包袱。

        魏大人似乎有点儿……兴奋？

        魏大人似乎觉得有点儿无聊，“能不能换套说辞？”

        血腥味传来，神经又绷紧，她忍着不适摸到先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