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个小孩还会再来，反正下次她再来的话还是让她把作业写完再好了，我总这么想着。

        她低接着翻书，没理我。也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那坨烂肉，不过暂时还是会蠕动的烂肉。

        镇不住人么？我没敢告诉小姐妹有时候镇住人的不是，更需要一点手段。哦对了，我也不叫芳芳。什么？出来干这行，谁不得起一个花名。

        那一下砸在她的脑袋上，还重的。

        我不知她的名字，她也不知我的名字。但是她的那张脸很难不让人记住，是一张漂亮得让人想为她花钱的脸，光是看着这张脸你就能想象出十年后或者八年后这个人会出落成何种颠倒众生的模样。抱歉，虽然颠倒众生这个词真的很烂大街。但我文化水平真的不高，还喜欢看烂俗网文，尤其是黄文。

        然后她哭得更大声了。

        她灵活地钻进了屋子里：“不嫖，是你。”回对我出一口白牙，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就这样。

紧去医院给我妈送过去。

        她昏迷了，我下海了。

        快要高的时候，她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的感觉很不好，但我下面的水比平时都还多。

        我下面紧了紧，水了。

        她坐在床沿，手里翻着昨晚客人留给我的小说，撇了撇嘴，嫌弃的表情相当明显。

        我打开门，堵住不让她进去：“干嘛？作业写完了吗？就来学大人嫖娼。”

        “你准备把他怎么办呢？”她问我。

        她松开了手，加快抽送的力度，我像一艘船一样在她的指尖摇晃，高且失神着。

        那本小说一点儿不好看，也不是不好看，就是糖里掺了屎，他爹的还是屎。毕竟正常人谁会写女儿爱上强犯亲爹，还给老杂种生了一个小杂种这种情节。

        “怎么，你是啊？”我掏出一瓶指甲油，仔细地涂在右脚的大拇指上。下意识就忽略了强犯前面四个字，毕竟风月场里哪有情爱。

        我心情不太好，因为昨天的美甲都被这个男的弄坏了，我掏出指甲刀，把它们都剪了。

        你问我那个故事里，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那这个得多加一点钱我才肯告诉你。

        “干死你。”

        “你会喜欢强犯吗？”她冷不丁地问我。

        昨晚那个客人看完之后居然还靠在我肩膀上哭了很久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人，好难受好痛苦。”

        真相就是我妈确实是为了保护我才进的医院，不过她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还是被强了，但是那个男人的被我一口咬了下来。他当时疼得满地打，我把他的那块肉嚼了很久想咽下去，差点噎住。说实话又臭又腥的，还有一子铁锈味。特别难吃。

        “没……吃饭吗？用力……我。”饶是这样，我还是喜欢嘴，哪怕她把我下面得又红又的。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我从猫眼里望去，是她。

        而且她的漂亮一点也不庸俗，还带着一种上社会的人才有的清雅矜贵在里面。不像我，小姐妹们总是打趣我：“芳芳，你这张脸又纯又的，镇不住人。”

        那天我们得特别激烈，躺在地上的男人像一死猪一样，中途我还踹了这个男的一脚，就怕下药下猛了这个男的死了。

        那个男的命大，疼得满地打都没死，我当时沉浸在人肉怎么这么难吃的心情里，本没去关注他怎样，然后他捡起地上的凳子或是别的什么要砸向我，我妈用给我挡了下来。

        什么？你以为我妈的故事是假的，不过是我骗钱的小把戏。神经呀，要编的故事的话当然要半假半真才对。

        事后，我一边用手梳理着发一边告诉她：“事先声明，我可付不起钱给你。”

        然后在一个阴雨天里，我刚和一个斤斤计较的男客扯完，那个小孩就出现了。狗屎一样的男人，穿上子就不想给钱，对付这种人我很有经验。半骗半哄地让他喝了一杯加了药的水，立在地上就不能动弹了。

        毕竟人要是真的死了，还得留点时间分尸不是么？

        我妈一进屋就看到我像一个鬼一样在吃人肉，她当时脸上的表情我没法用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大概我文化水平太低了，你就理解为五彩斑斓，但是眼里的心疼是真的。

        有些时候不得不佩服一些女的共情能力，虽然她靠在我肩上很久了，我的肩膀也很痛，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眼泪：“宝贝，已经过钟了，记得多加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