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宁说了什么了吗？我听不清，意识已经游离在了半空中。只知女人轻笑了几声，然后命令后的男人放开了我。

        “哦，你求我？”

        那个不染凡尘的人啊，原来早已经坠入污泥里，被成千上万只枯瘦的手拽着往下陷落。

        我伸出手，好像要去捉住什么，而我和她之间明明只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为什么就是够不到呢？后的男人正在疯狂干着，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

        没错，那个人就是陆归宁的妈！

        他内在了我的里，我卖力地表演着高的样子，卖力地夹着双，卖力地息呻，卖力地像个婊子，哦差点忘了自己就是一个婊子。

        “确实不一样，我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怎么能和你这个只手遮天的大人物相比。”

        而她的眼神，就是如此！

        躺在她下的女人，冷冷地望了我一眼，不知你有没有见过路边的蚂蚁，当你看蚂蚁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它渺小得就算轻轻一脚踩死，也像是在浪费你的力气呢？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她的名字，只知大家都喊她陆夫人。陆夫人在申城是一个大人物，有多大呢？我不太清楚，只知这个女人手腕了得，弄死了老公，一个人掌了偌大陆家。

        一开始直播，给那些男的边舞，啧，那些男的除了口嗨别的本事没有，抠门得要死。我只好打起了取悦女群的主意，有一天一个陌生的用联系了我。

        对，苟合的母女，简称“狗母女”。咦，读到这里你是不是很想知我当了她母亲的的。

        我的嘴里着口球，不能言语，但是我蹭了蹭她手掌，呜咽着。她取下了口球，我的发酸，嘴巴发麻，但依旧不影响我想说风凉话，毕竟那个时候还没见识够这个女人的狠毒手段，总觉得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呗。

        没有的，那一切的毁灭要从哪里说起呢？

        我不敢再喊陆归宁的名字，又开始轻浮浪地叫着。后的男人大概是要到了，啧，没用的狗东西，真是就鸡巴上面长了一个男人而已。

        所以会有人冒着得罪大人物的危险，来解救一个份卑微的女人吗？会有吗？

        而我却想起了她很认真地对我说：“我叫陆归宁，住在长青街124号。今年十七岁了，还有几个月就满十八了，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远走高飞，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相依为命，不好吗？”的样子。

        好吗？这个世界好过吗？

        陆夫人有一天大概是心情比较不错，摸着我的脸讲：“看到你，我总会想起我年轻的时候，也有着一样低贱的出和野心。”

        后来陆归宁告诉我，她本来还有一个亲哥哥的，被陆夫人弄死了，死的时候才十三岁。

        而我看见，她转过了望向了我，眼角的泪要落不落的，嗓音都沙哑了：“别看。”

        从那天开始，我好像看清了自己的命运。什么，你问我警察呢？法律呢？啊，对啊，警察呢？法律呢？会有人来解救一个份卑微的女人吗？更何况她曾经的份还是一位小姐。

        我息着喊她的名字：“小宁。”

        那天我被她折磨得很狠，后来被送去了私人医院，我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躺在担架上的了，落入无边黑暗前眼前动着的好像还是陆夫人那张略带神经质的脸。

        哦对了，我的妈妈是个艳舞的……

        “妈，求你了，放了她吧。”我躺在病床上装睡，听到了门外陆归宁在向她妈妈求情的声音。

        世界在天旋地转，我想起了上一章的嫖客留给我的小说，被亲生父亲强的女主，生下了一个小孩，她又是怎么忍心对爱人说：“我爱他”的呢？

        “但我们不一样，人和人的命是不同的，我上来了，你没有。”

        然后就没了声响。

        她没再看我，那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她好像要飞走了。我的蝴蝶，已经飞走了。

        我着，倒在了桌上。

        我们相依为命不好吗？

        她冷厉地乜了我一眼，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让我以为见到了天上的妈妈。

        很简单啊，我缺钱呀。离开申城以后，我四漂泊，有一天突发奇想想去国外念书，虽然我离开学校已经好几年了，但是我还是想长长见识，于是就决定打工攒钱出国，但是靠打工攒钱速度太慢了，我没干老本行，起了色情主播，咳咳，我这里没有说这个行当不干净的意思，是我本人不干净，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罢了。

        有时候人是需要自欺欺人的吧，就像在晕过去的那一刻我不欺骗自己的话，我真很想一撞死在这对狗母女面前。

        而躺在陆归宁下的女人，她的妈妈，也到了。陆归宁趴在她妈妈的怀里，女人抚摸着她的：“好孩子，得不错。”

        女人足尖缠在她的腰间，似在促。而那只高跟鞋终于掉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