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过年的气氛。
林远秋摇
,他自然没有买画的想法。
相反,此时的他,正在心里琢磨着卖画的可行
呢。
这段时日靠着抄书,林远秋已存下了二百八十五文铜钱,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在前世,林远秋就是个居安思危的人,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林远秋觉得,银钱这个东西,不
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所以,若能有法子多挣些银子,肯定是再好不过的事。
刚刚林远秋仔细看了这些画,觉得,若是让他来画的话,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毕竟前世自己读的就是美术专业,不
是工笔画还是写意画,他都是很拿手的。
只是不知这些画的价格怎样,想到这里,林远秋指着墙上尺寸最小的一副问
,“掌柜,这幅秋山松居图多少银钱啊?”
店掌柜也不欺小,并没有因为林远秋是小孩子,认为买画的可能
不大,而不搭理人家,只见胖掌柜笑着伸出两
手指,
,“两百文。”
两百文!
周子旭惊讶不小,这才四尺斗方的尺寸,居然要卖这么贵。
还有,自己抄了这么多天的书,挣的银钱也才两百多文呢。
何况,比起抄书,画一副画的时间不知要少上许多。
再想起,先前自己学画太过敷衍,如今看来,实在太不应该。
周子旭决定,等叔爷再教大家画画时,他一定要打起十二分认真,好好学画才行。
显然,这样的价格,林远秋也是没想到的。
惊诧过后,他也没
掌柜会不会不耐烦,忙又把边上的几幅花鸟图的价格,一一问了个遍。
等知
都得三百文往上的卖价后,林远秋心中激动,突然有种自己的前世所学,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的感觉。
林远秋要求不高,自己画的画,只要人家能给到一半的价格,他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他的这一想法,在问了朱砂,赭石、石绿,以及石青这些颜料的价钱后,立
收了起来。
也终于知
,那些画为何会卖这么贵的原因了。
先前林远秋画花样,用的都是水墨,所以并不知
这个时代的颜料会这么贵。
这不,才圆圆的一小瓷盒,居然要六十文,要知
,这还是单一种颜色的价格。
林远秋算了算,自己若想把画画所需的几种主要颜色都买齐的话,最起码得花一两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