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放松。别用眼睛去瞄，盯得越紧，姿势越错，自然也准不了。专注己。”

        高圆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大人生来聪慧非常，学什么都是极快的。

        方鉴的心口被戳了一下。是啊，她于高云衢又算是什么呢？

        好在高云衢紧跟着又开口：“好罢。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等你一个月，若是八月秋闱得中，我就带你入京。”

        高圆跟着高云衢学得一脉相承的手黑心，打磨方鉴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她的每日安排改为卯正起两个时辰的武课，而后再去书房念书，每旬里还有个三五天夜里高云衢会叫她过去行巫山云雨之事。再背不完书的时候，高云衢也不再罚她跪，改为罚她扎步或是倒立，方鉴念书的进度自此一日千里。

        除了箭，打拳和骑都是高圆教的。高圆如她的名字一般是个和蔼可亲的圆脸，面上总是带着笑。

        “阿鉴。”高云衢把她的模样尽收眼底，随意地把玩着一枚小印，漫不经心地开口，“写完了吗？”

        方鉴有些紧张，动了一下，斟酌片刻方：“大人除了孝，该是要返京了吧？”

        “是，我记着呢。”

        她把弓交给方鉴，方鉴瞧她拉得轻松，可到了自己手上就费力了许多，才拉开没多久手臂就抖了起来。眼见着要撒手，高云衢贴上来从后伸过手，捉着她的手，替她拉住了弓。

        “好了，小娘子歇得够久了，该继续了。”

        夜里，高云衢早早放了方鉴回去，自己则挑亮了灯接着看文书，返京时日不远，很多事情她得提前准备起来。

        方鉴有些咋，她听说高云衢双十之年就中了探花，同样是不及弱冠的年纪，她与高云衢简直是天差地别。

        她是高云衢的左右手，方鉴在书房念书的时候常见她进进出出，她们谈事倒也不太避着方鉴，只不过她们说的方鉴也听不太懂。每每这种时候方鉴就会觉得自己成长得太慢了。

        方鉴闭了闭眼，又睁开，坚定地发问：“大人会带我同去吗？”

        “大人放心，宅子一直有老仆照看，我也遣了阿英先行前往。一应布置皆与此一致。”

        她把着方鉴的手慢慢将弓弦复归原位，又搭上一支箭，帮她调整姿势，带她拉弓，然后松开了手，退了回去，笑着看方鉴控不住弓，抖个不停。

        “早晚的罢。”

        “放空弦易伤到自己，得搭上箭呐。”高云衢的声音贴着方鉴的耳朵，有些。

        高云衢尤其喜欢她紧致的腰腹和大。办事的时候喜欢掐着她的将她整个人压在床，完事之后则喜欢从后将她拥入怀中，她柔的小腹，也喜欢看她自己摆弄柔韧的腰，出迷乱的神色。

        “自然，大人不止文武双全，琴棋书画也是样样通。”

        ……

        方鉴得了承诺，眼眸一下就亮了起来，写策论都更有劲了。

        “高总。”

        高圆捧着参汤进来，放在她手边：“歇歇吧大人。”

        入夏的时候，方鉴骑都有了些模样，十支箭里有那么一两支能进红圈了。上的肉也紧实了许多。

        “小娘子叫我阿圆就行了。”高圆笑眯眯地。

        “不要一直瞄着，拉得越久便抖得越厉害。”

        七月里高家除了孝，高圆带着下人们在外面燃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热闹得很。

        “阿圆，大人也学过这些吗？”

        天气渐热，书房敞着门窗，方鉴也换上了薄衫，今日是浅浅的绿裙，看着像是青的一颗小葱。这颗小葱今日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抬起眼看高云衢一眼。

        高云衢又笑：“你想跟我去？”

        “阿圆，京里安排好了吗？”高云衢接过参汤，看向她。

        “以什么份？”

        高云衢笑了一声，放过了她：“有话要问？”

在二月里，没个好魄可熬不下来。另就是，御之还是该学起来。”说这话的时候高云衢自己取了一把弓，搭箭拉弓，便见长箭如星般飞了出去，正中红心。

        “没……还没……”方鉴紧了笔杆，低继续写。

        方鉴点。

        方鉴闻言松开着箭羽的手指，出去的箭理所当然地偏离靶子十万八千里。

        “好。阿鉴的事你放在心上，两地仆从皆要敲打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