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要是个BE我就要写小方一路越走越远跟大人分扬镳最后因为自己的主张把大人害死了，一辈子都活在悔恨里，虽然最后官居一品了权臣执宰，但孤老终生，到了暮年坐在春光里怀念在高云衢边受教的日子。

        “那便是了呀。”

        “不曾。”方鉴攥着酒杯又喝了一杯。

        **      是HE啊是HE

        “出了。”何止五服，往上追溯十八代她们俩都没有血缘关系。

        “哈哈，说笑的，那总不会是高大人吧……”崔苗猜测了一圈，也没找到符合条件的对象，本是随口一说，却忽见方鉴变了脸色，“不是吧……你……”

        崔苗毫不犹豫地：“那可是高大人！你知这京城里有多少郎君和女郎想跟高大人春风一度吗？痴心妄想？你这是近水楼台啊！”

天下都知。”崔苗给方鉴倒上酒，又，“似乎我有今日全是他的功劳，可他从未过我一日，哪有这资格呢。”

        方鉴故作冷漠地看着她，叹：“崔新萌啊崔新萌，吏文选司怎么没把你分到大理寺去呢？”

        “……你也是……不遑多让啊……”方鉴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她想了想，品了品，竟觉出了何谓人以群分，与崔苗对视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物伤其类的感慨。

        “大家都当你是高大人家中子侄，谁会想不开与你讲这个。”崔苗给自己倒了杯酒，了方继续问，“你已与高大人说了心思？被回绝了？”

        “毕竟是你的父亲，到底也还是为你高兴的。”

        “来与姐姐说说罢。”崔苗拿着酒杯凑过去搂住了她的肩，方鉴不答话，转过去。

        方鉴刚了一口酒险些呛到，捉了一颗果子丢到了她上，叫她笑着接了吃了。

        她见方鉴不说话，自顾自说了下去：“这么说来你之前便问过一回，我没太上心……这么些年还是为同一个人吗？是我们的同窗？不不，除了我们几人，你几乎不与他们来往……在哪次筵席上遇到的郎君？也不对，你多与我在一块儿……唔……你不会喜欢我吧？”

        “唉……你也觉得不成吧……”

        “这……我竟一点都不知……”方鉴被梗得有些窘迫，她和高云衢何止春风一度啊。

        她思索了片刻，咬了咬牙，孤注一掷地：“是长公主卫枳。”

        “不曾。在她眼中我还是个孩童。不过是我自苦罢了。”

        崔苗闻言一僵，她这几年与卫枳一皆是瞒着旁人，方鉴知她有个意中人，却一直不知是谁。

        “方临深，你是有些厉害的。”崔苗敬佩地看她，她本觉得自己肖想长公主已经是异想天开，却不想边还有一个更为英勇的，“在下自愧不如。”

        方鉴气还没叹出来便被崔苗一巴掌拍了回去：“有什么不成的？你也未婚嫁，高大人也未婚嫁，怎么不成了……等等，你们出了五服吧？”

        崔苗坐过来拍拍她的肩：“那也无妨，待你入仕与她了同僚，自可以叫她看到你。”

        “你……不觉着我痴心妄想？”方鉴奇怪地看她。

        “让我猜一猜……你方才入仕前途大好，自不是为前程，才回家中见了父母刚才说起也是轻快，看来也不是家中有故。那么……难是为情所困？”

        “唉……”方鉴与她碰了碰酒杯，看向她，“新萌，我告诉你我的秘密了，你不与我交换吗？”

        崔苗本是打趣，却不想看见方鉴苦了一张脸，不由愣了一下：“啊，你难真的是？”

        “他为他自己脸上有光罢了。”崔苗摆摆手，讲完自家事再去看方鉴，方才发现她已经自斟自酌喝了不少了，“临深看起来不太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