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衢懒得去拿杯盏，就着壶嘴又饮了两口。许是叫高圆提起了，那些关于方鉴的思绪便如出闸洪水，汹涌而出。

        高云衢暗骂了高圆一声，叫她想起方鉴那便更睡不着了，她站起，抽出挂在墙上的长剑，提气纵，跃出窗外，抖开一个剑花，旋而起。深夜的庭院里，月色如水，人影惊鸿，银龙翻飞，剑声嗡鸣。她在一遍又一遍的剑诀里，让的心再次沉寂下来。她要走的路，不需要有人与她同行。

        高圆走进来，劝：“大人，夜深了，还不安置吗？”

        高云衢坐在书房里，窗扉开，侧便能望见窗外的朗朗明月。她抱着一壶酒，就着月光细细品啜，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云衢难得地任：“不想，睡不着。”

        她按住高后仍在动的珠果与花，轻轻抚弄，延长着高的余韵，而后将指尖探入内。指尖挤开绞紧的肉，慢慢地推到深，手指被温的甬住，是别样的感觉。她缓慢地抽动手指，但仍是不对，她感受不到占有和满足，不如说越是进入越是空虚，她越发地急躁，额沁出汗来，干脆抽出手，侧过两夹住被褥，腰轻蹭，但聊胜于无。她被望折磨着，内里燥热，腰疲。

        “好啦，让我看看。”绣竹暗笑着帮她理了，又助她换了一干净的中衣，“冬日干燥，小娘子平日里多喝些水。”

        上元的夜，月光皎洁，哪怕隔着万水千山，不同地方的人们抬起时，仰望的也是同一轮明月同一夜空。

        **看把孩子憋的

        “与她何干？”高云衢皱眉，她在的事是在悬崖峭上前行，越是往前压力便越大，她不说不代表那些负重便不存在，在无人的深夜她也有疲惫难捱的时候。

，绷出了手背好看的脉。她到得很快，理应没有人比她自己更能知自己的需要，可在剧烈的息里，她的心仍叫嚣着不知满足。

        放方鉴离开的决定她犹豫了许久，但一旦下定了决心，她就仿佛真的将过往的一切一刀斩断，不去念不去想。不知多少次，她看着方鉴恭谨地跟在她边，毫不自知地袒出脆弱的脖颈时，她的心便在叫嚣着占有和侵犯，叫她被望挟持。她用尽了力气克制，方能在方鉴面前不端倪。师生的要求是她提的，她自然不能自己去打破。于是关于方鉴的一切便被她封存了起来，无人知晓。

        高圆手忙脚乱地接住杯盏，搁在桌案上，关切地：“那我下去了，您早些睡，有事便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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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知了。”方鉴乖巧地像个孩童，生怕叫绣竹瞧出什么。

        “。”高云衢笑骂了一声，将手中饮尽的杯盏丢进她的怀里。

        高圆叹：“自从小娘子搬走了，您便睡得越来越少了。”

        甬进出是侵占是包容，需要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但此时此刻，方鉴只有自己，她幻想着占有高云衢，臆想着高云衢的甬是如何的紧致温，渴求着高云衢在她下出放又快活的表情，猜想着得到释放的高云衢是怎样令人迷乱的神色。她的脑中满满的都是占有别人，又如何能通过侵占自己而得到满足？

        “好绣竹，快来帮我一下。”方鉴捂着鼻子，羞得满面通红。

        “你去便是，我能有什么事。”高云衢摆摆手，高圆便退了出去。

        “小娘子在的时候，您还能放松一下嘛。”高圆意有所指，叫高云衢瞪了一眼。她想了想，建议：“要么您上悦和楼耍一耍？”

        她不像曜是风浪的子，万花丛中过，日日春宵短，她以往去悦和楼也从不留宿，在情事上她其实不太沉迷，甚至有时候也不太理解曜的乐趣，曜总说她像个老学究，古板又无趣，她倒觉得那也算不上什么坏事。但方鉴成了例外，看见方鉴的第一眼，高云衢就想要她，于是她便顺应了自己的心意，了趁人之危的小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叫一个小了自己十岁的孩子迷得失了理智，一次一次把她按在床榻上弄得哭喊求饶。她甚至着曜戏谑的目光问她要了春图册，偷偷学了些花样。

        火灼烧，大脑昏沉，恍惚间她感到有什么顺着鼻腔蜿蜒而下，她猛然惊醒，翻坐起，鲜红的血滴落到洁白的中衣上，绽开刺目的颜色。她草草地裹住自己，一手捂着鼻子，从床上起来，拉开门去喊睡在隔的绣竹。

        她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有私心也有望，她的便是顺应望，坦然地面对这样的自己。她想要吏治清明的政治理想，她就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去，只看目标，不问得失；她喜欢方鉴，便毫不犹豫地把她扣在手心里，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绣竹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过来，瞧着她狼狈的样子，愣了好一会儿，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