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的高云衢温柔得不像样，几乎要让方鉴沉溺进去，泥足深陷。她刚

        “唔……快一些……”

        高云衢松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腰，边引她松展开躯，边笑着打趣：“都是从哪里学的？”

        高云衢便真按着她的话语来动作，贴在她的侧脸，若即若离地碰，感受着她的温度，暧昧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到底是轻？还是重？是快还是慢？”

        “你是水的吗？每回都是上下一齐淌水。”高云衢有些无奈地替她拭去泪水抱她在怀里哄。

        “不是……没有……我……”

        即将登的时候，高云衢突然地抽出了手，方鉴夹紧了她的手，也没止住她的抽离之势，情急之下按住了高云衢的手腕。高云衢诧异于她今日的大胆，却没有丝毫怜悯，拨开她的手，继续抽离，将指尖黏腻的蹭到她感的大内侧。方鉴被她吊在半空，红着眼睛去蹭她，求她继续。她侧过，夹住高云衢的，将下贴上去，哽咽着试着自己去满足自己，沾了高云衢满。

        方鉴哭着被推上高，落下来时了手脚，抱住了高云衢。

高云衢不置可否，坐在一边借着月光饶有兴致地看她。方鉴略等了一会儿，不见高云衢动作，抬眼偷偷觑了她一眼，悄悄地伸手勾住了她垂落的小指。

        “轻些……啊……”

        高云衢有些惊讶，往常的方鉴多是在承受，如何全由高云衢支，今日竟是难得地主动。她翻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将她的掌按在了被褥之上，不许她再乱动，同时看向方鉴，方鉴仍是羞愤死不敢看她的模样，倒与手指的大胆全然不同。

        手指重新挤进甬，进入的那一刻空虚被填满，被望烧得糊涂的脑子清明了片刻，但也不过一瞬，手指只是进入却又不动。

        “自然喜欢。阿鉴什么样我都喜欢。”

        “嗯？怎么又哭，我欺负你了吗？”指尖深深浅浅，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

        方鉴埋在她怀里，声音有些模糊：“大人不喜欢吗？”

        “大人……求你放过我……呜……”

        高云衢吻去了她面颊上的泪，手上使了点巧劲，令她绷紧了，昂起，显修长的颈，牙咬紧了，却也掩不住媚悦耳的呻和息。

        两个人一坐一卧，皆是不动如山，衣袍掩盖下，两指碰到一起，一方主动地缠住了另一方，先是点了点碰了碰，而后慢慢抚上去，拨弄、勾缠，指尖到的地方似被超乎寻常的热度灼到，那一小块肌肤动着将这邀约传入四肢百骸。

        “喜欢，喜欢极了。”高云衢的躯覆上了她，吻落下来，衣物一件件地抛了出去，两副躯坦诚相见，手指深埋进内的时候，方鉴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而后便被疾风骤雨打乱了呼。

        高云衢应着她的话，动起了手，但没一会儿又停了：“然后呢？”

        高云衢抱住她，让她贴的更近，凑在她耳边问：“今日胆子很大嘛？”

        “别停……别停……”

        方鉴顺着她的动作，展开自己，羞涩地应：“那大人喜欢吗？”

        “动……动一动……”方鉴窘迫地全发，闭上眼，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我倒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阿鉴想要我如何？”

        “大人……呜……”方鉴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带着哭腔模糊地回应。

        “这么胆大，不如你来指挥我如何？”高云衢的声音落在耳边，满满都是诱惑。

        “不……我错了……大人……”方鉴的声音糯糯，带着些许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