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正是要在这时候啊，臣停职自辩，大理寺查案一来一回，拖延月余，自然赶不上楚州之行。”

        方鉴直起平静地：“大人不听我的，我便按我的法子来了。”

        “朕知，朕知，你先回去吧。”

        “来得好！”高云衢极力压抑着怒气，劈手夺回高英手中的鞭，转对高圆，“阿圆，叫所有人都走远点，不许过来。”

        高云衢驱前行，阴沉地：“还有一个人，比你们知得都要清楚。”

        “您是说……”高圆睁大了眼睛，震惊到失了言语。

        “不是你的字？”卫杞本是满腹怒气，闻言一愣，“谁还能把你的字学的这么像？”

        “大人，缘何这般迟？”

        “朕知。”卫杞暗恨，“偏偏在这时候。”

        高云衢打开折子细细看了，又翻看了那份所谓的证据，其上写了她对她父亲的不满，并称自己故意在孝期行欢以侮辱亡父。

        高云衢策赶回家中，在门口利落地翻下，将缰绳甩给小厮，大步往家中行。

        卫杞面色阴沉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准。”而后怒不可遏地起离去。出了大殿，她低声对大监：“去把高云衢给朕叫过来！”

那人已藏了起来，臣亦不知在何。”

        她冷笑着走近：“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高圆见她怒气上，拦了拦没拦住，险些叫她抽了一下，只得照。

        卫杞进了内殿换了一便服，回来的时候高云衢已经摘了官帽，跪在正殿之中了。

        高云衢定了定神，出班回奏：“臣不曾这等事，此乃污蔑。”

        高英迎上来接过她手中的鞭，：“大人，小娘子来了，在书房等您。”

        方鉴下拜：“鉴自知有负大人，特来请罪。”

        “告诉我，为何要这么。”高云衢看着她，感到无比陌生。

        “陛下，这不重要，臣又不是书大家，多花些心思总能仿成的。”高云衢将折子理好，仔细地放在前的地面上，“臣与臣父的旧事，陛下知，臣虽对他有怨，但也不必用自己的仕途赌。”

        卫杞正要起离去，吕颂年出班禀：“陛下，此事重大，该请高大人按程停职自辩吧？”

        卫杞一拍桌案已是怒极：“大监！再着皇城司去查！”

        “非臣字迹，书信是伪造的。”高云衢看完了，不过须臾便想清楚了前后关节，“怕是有人不想臣去楚州。”

        高云衢俯下拜：“陛下，怕是查不到什么的。但只要证明不是臣的笔迹，证据便失效了。现在的问题唯有，时间。”

        “唔……”方鉴闷哼一声，额沁出汗来，咬牙忍下了痛

        高云衢行了礼，退了出去，疾步走出门，高圆已牵着在外等她。

        “高卿，你如何说？”卫杞看向高云衢。

        卫杞怒：“着大理寺彻查！不可冤枉有功之臣。”大理寺卿出班领命。

        她从桌案上拿起那份折子掷到高云衢怀中，冲她抬了抬下颚：“解释。”

        高云衢翻上，面色沉沉：“今早朝会有人弹劾我孝期行欢。”

        高云衢一个人进了书房所在的院落，一进门便看见方鉴脱了官服仅着中衣跪在庭院之中。

        高云衢怒极，几步走到她后，甩开臂膀挥动鞭子，猛地抽到她的脊背上，用了十成十的力。

        高圆大惊失色：“这……这……这事如何能传出去？府中知晓的皆是可信的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