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祁凛剐得无完肤。

        “阿凝……你……”

        “阿姐……你感觉不到吗？”祁凝抓住她的手，引着她贴上自己的口，掌下是心脏有力的搏动，“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爱吗？”

        “阿凝，我们是姐妹……”祁凛艰难开口。

        “哈哈，姐妹，姐妹意味着你我有一半的血是一样的，你我合该无比契合，远胜常人。”祁凝吃吃地笑起来，一步一步向祁凛近。

        “你疯了！”祁凛忽觉书到用时方恨少，竟一时找不出词语来辱骂她。

        “我是疯了，早便疯了，在你病的时候，在你痛苦的时候，在替你那些事的时候，在手上沾血的时候，在父亲责骂或是称赞的时候……阿姐竟还没疯吗？”

        祁凝准地击中了祁凛的死，她是个虚伪的人，一面舍不下仁慈之心，一面又默许阿妹替她那些事，她哪里说这样的话呢，谁又比谁干净？

        “阿姐，伤天害理的事都过了，乱，又算得上什么呢？”祁凝的声音压低下来，带着无尽的缠绵与诱惑，“你我罪孽缠，何惧再加一点。活着一日我便让你极乐销魂一日，若有一日死，通向十八层地狱的路我也会陪你一起走。”

        祁凛步步后退，弯撞上床榻，令她失去平衡倒在榻上，祁凝顺势压了上去，将祁凛进了死角。

        她看着祁凛的眼睛：“阿姐，我此生别无所求，我只想要你。”她凑上去亲吻祁凛的，她并没有用力制住祁凛，只要祁凛想，随时都可以推开她，但祁凛没有，她颤抖地闭上了眼睛。

        祁凝覆上去，动作万分轻柔，像是对待绝世珍宝。嫁衣似火，却比火焰更加炽热，两副相似的血骨在一起，柔的躯互相纠缠攀附。祁凝耐心到了极点，小心翼翼地顾虑着祁凛的感受，快感冲断了祁凛脑中那条名为理智的弦。罢了，反正都是要堕入阿鼻地狱的，若是阿凝想的话，一晌贪欢也无妨了，总归是她亏欠的。她伸手拥住了祁凝，那是她的阿妹，她闭上眼，看不见祁凝那与她相似的面容，就像她一次一次对那些恶事闭目听一样，看不见便不存在，也就不会有铺天盖地的绝望压得她不过气。如果……如果不是姐妹就好了……不对，若不是姐妹，又何来这纠缠不清的当下？她们俩是同一泥塘里长出的并莲，花开两朵，水底下却紧密相连，彼此交缠，谁也离不开谁，谁也逃不开谁，同生，共死。

        在极致的快乐之间，祁凛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躯壳，悬浮在空中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本该沉溺其中不知所以，但她有些奇妙地发现，她竟还有闲暇想些七七八八。

        祁凝好似发觉了她在走神，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尖咬了一口，祁凛吃疼，轻哼一声，将祁凝抱得更紧。

        那是与她一样的躯构造，柔的、光的、细腻的、丰腴的，她从不曾注意，可在这黑暗之中真实地及对方之时，她却觉得那感是那么奇妙，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凝背后抚摸游走，像是有什么补上了她内心的空，满足，无比满足，只想永远这么抱下去，不必有明日，不必看前路，只要此时此刻……

        听到下人极力忍耐却又情不自禁溢出的之时，祁凝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掩住了那一刻的快意和喜悦。她为这一日忍耐了数年，步步筹谋，引着祁凛入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