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着方鉴如小兽一般破碎脆弱的声音，想象着方鉴是一副什么样的淫乱模样。她许久没有这么对方鉴了，久违地感到亢奋。

        早知便不堵上嘴了，有些想听她出声。高云衢想，但不过片刻又打消了这念。开口了自己大约就心了，该叫她长个教训。

        高云衢抽出手，看着方鉴大力息，躯都跟着一起起伏。而后冰凉的戒尺贴上了两之间。

        方鉴脑中一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戒尺轻蹭着她间，分明是轻柔的动作，却让方鉴无比恐慌。但她不敢动。她跪在那里，手脚都在打颤。

        高云衢笑：“倒还知怕？上奏疏的时候怎么不怕？”

        戒尺从间慢慢抽离，粘连了水渍拉出暧昧的细丝，而后破风而来再一次拍到了上。方鉴猝不及防地发出声音，冷汗出了一。

        “幸进之名背得还不够吗？明天开始骂你方鉴佞幸的声音会更大。何必呢？”高云衢握着戒尺，有那么一刻很想抽到她开肉绽、抱鼠窜。

        方鉴忍着疼，无声地摇了摇。

        “不怕？”高云衢又是一下打下去，“到了我这个位置没有人再敢说我什么，站在我后不好吗？”

        方鉴出不了声，只是摇。

        “不想？听话些，阿鉴。你为我的心意我知，我为你的心意你能知吗？”高云衢这一下落得极重，疼得方鉴一时说不出话，“你我该是一同心，你不该瞒我。我不看你的公事是避嫌，也是让你独立，不是叫你瞒着我犯险！”

        之后连着叁下都是极重，方鉴忍过了那波疼痛，松开了咬紧的牙，笔搁失了控制，当即落到了榻上，方鉴颤声问：“那大人上折的时候会告诉我吗？”

        高云衢又是一下打上来，这下没有东西让方鉴咬着了，忍了半天的呻冲出了咙。高云衢真的有些生气了，沉声：“我会。”

        方鉴闻言便知自己错了什么，本该一同心，但她不信高云衢：“大人！我错了！我知错了！”

        “你真是……把我的心踩进地里了。”

        “大人！我错了！啊！”

        高云衢不作声，打下来的每一下都不再留手，方鉴疼得想逃，却再一次被她按着腰死死地定住。她此时方知之前不过是在调情，现在开始的才是真正的惩戒。

        疼，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后向全蔓延，但疼过了之后又变成了细细麻麻的，进了里，变成水淌出来。方鉴耐不住疼也耐不住，哭喊着求饶。

        高云衢狠下心抽了十余下，抽得肉红方才松了戒尺丢到一边，整个人覆上去，压着方鉴将手指送进了她淌水的花径。

        高云衢覆上来的姿势不可避免地压到了方鉴刚挨过打的，那又是不一样的疼，疼得方鉴冒汗。高云衢的两指在她内抠弄，那块玉石不大，在她内得有些久，不留手，高云衢一心在里寻摸，弄得方鉴得跪不住，像一摊水一样往下。高云衢用另一手从下方穿过去揽住她的小腹，帮她维持着跪趴的姿态，手上不停。

        “……唔……唔……啊啊啊……”后的痛、内的勾缠在一起，成了冲上脑门的快感，叫方鉴生死，“啊……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