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太过可惜了。”方鉴并不愿意接受高云衢的说辞，“陛下也不会允的。”

        高云衢不在此事上与她说太多，挥挥手：“罢了，辞官与否到时候再说，但我确实不好清丈的事，我和扬晖她们，谁家不是有着偌大的家族？而家族之间盘错节谁又理得清呢？与其两难，不如交给你们。你们是寒门出，掣肘少些。

        “任重远啊，阿鉴，不要光看着我，我的路已经能看到终点了，你们的路却还要走很久很久。”

        方鉴看着她，久久无言，她向高云衢伸出手，高云衢本能地握住了，她用力一拉，将高云衢拉起来，高云衢顺势站到了她面前，方鉴看着高云衢的眼睛，那里有着深沉的情意，混着期待混着感慨，深邃得如广袤的海，似乎要把人进去，方鉴顺应着这引，贴近了高云衢，拥住她，吻上去。她说不清自己当下是个什么心情，心里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满得溢出来，淌进每一条经络。

        这个吻很浅，与相贴，与共舞，轻巧又温柔，是相互的碰与接近，而不是某一方的掠夺。烛光忽闪，映出两交颈的影。方鉴喜欢这样的亲吻，比起激烈的情事，日常的吻反而更见柔情。

        她搂着高云衢转了个，让高云衢倚在桌案上，稍稍一抬便让高云衢坐上桌案，她站在高云衢两之间，仰起吻上高云衢角。高云衢坐在桌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方鉴欺上来，吻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方鉴在啄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话，温热的气息扑在高云衢颈间：“大人说的我都懂，可我仍是觉得不快活。”她们相隔的十年不仅仅是时间与阅历上的差别，有些东西追不上补不及，她们注定无法真正地并肩。

        高云衢捉住了她的手，牵着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柔声：“那就些让你快活的事……”

        方鉴手上用了些力，掌住了她的腰，两只手恰到好地嵌进了微凹的腰窝，隔着衣衫摩挲就叫人连忘返。她的吻开始变得火热，吻得高云衢眼神迷离，她的手搭在方鉴的肩支撑着自己，享受着方鉴的亲近。

        不知不觉间，方鉴的手解开了衣带，探进了内里，腰间肌肤细腻，裹在袍下，是高云衢全最隐秘最感的地方之一，只是轻轻的抚摸就叫高云衢绷紧了肩背，酥麻的感觉一阵一阵地翻涌。她微微皱眉，抵抗着想要逃离的本能。

        方鉴更近了一些，与她贴得更紧，双手游走之间衣袍松散开来，胴若隐若现。高云衢轻哼一声，环住了方鉴的肩背，将颅埋在她颈间。相对的，方鉴的吻也落到了她的颈间，尖过颈间的血脉，克制着向下，咬在肩上。高云衢吃痛，闷哼了一声，却忍耐着没有推开她，反而抱得越发紧，手指攥住她背后的衣衫，用力到指尖发白。

        方鉴这一口咬得极重，松口的时候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粝的面过齿痕，带着轻轻柔柔的安抚，本是让人颤抖的疼在这舐之中逐渐转变为酥，痛苦和快感大约是一两面，不然痛苦里怎么会生出爱的芽？

        高云衢出的息变了调子，不同于她平日里说话的果决或是沉稳，这一刻高云衢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嗯嗯啊啊的声音直直地传进了方鉴的心里，她的手摸下去，借着清相，按住端小弄起来。

        感的要害被人捉住，高云衢不由地直了腰，呼也更急促了些，松散的袍挂在她上，却完全掩不住春光。方鉴一面用手拨弄，一面亲吻高云衢，吻又细又密，着无限温情，落在眉间、间、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