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死活的浪纨绔。”

        高云衢瞥了她一眼：“你家阿妹比你想的要聪明些，我看她很知分寸。”她往书房的圈椅上坐了，姿态随意的很，接着去磋磨她的指甲。

        方鉴放下了方錾的事，眼里又只有高云衢了，她瞧着高云衢问：“大人怎么想起来修甲了呢？”许是因为早便想着辞官，高云衢这些年疲懒了不少，连夜间榻上也多是叫方鉴主导，指甲修得便也没那么勤。

        高云衢轻嘲了一声，：“我替你解决了阿錾的事，你预备如何谢我？”

        方鉴闻弦歌知雅意，走到她前蹲下来，接了她手中的锉刀，替她接着修，仰笑看向高云衢：“自然是都听大人的。”

        “忙完了？”高云衢觑她，空置的右手摸上了方鉴的耳垂，轻轻拨弄两下，就叫耳朵泛红。

        方鉴修得专心，低眉垂首的模样，乖顺非常，低声应：“嗯，该准备的前些年便已在筹划了，这两日不过是重了一遍归整，只等一个时机。”

        手指仍在弄耳朵，从耳垂到柔的耳骨，高云衢倚在圈椅中好似漫不经心，手却悄悄地替她讲述思念。方鉴顿了顿，用尖了有些干的嘴，继续说：“我和归远都觉得放在年后更好些，大人觉得呢？”

        “嗯，已入了冬月，确也不好再提什么大事。年后……春日里也好。”高云衢抬起眼眸望向窗外，方錾仍在外埋事，但高云衢也没看她，目光悠远仿佛能穿过时光看到过去与未来，她想了想，这般说。

        方鉴用自己的指腹在高云衢的指尖上轻轻刮过，摸到光平整，半点不刮手了，方才满意地放开。她仰去看高云衢，目光深情又依赖。

        直看得高云衢心发，她喃喃：“这就很好，你与归远想得周到……先好好过个年吧……忙碌了这么久……”她的声音越发低，距离越发近，直到俯下吻上了方鉴的。

        有些干燥起，方鉴自己了，也不过是聊胜于无，高云衢抿着她的轻蹭两下，伸出尖描摹着的形状，替她着。两张贴合着，两种温度交着，渐渐地迷了心神。

        分的时候，方鉴两只耳朵都是红的，眼眸里了浅浅的春水，邀约之意呼之即出，话语却羞涩：“大人……阿錾还在外呢……”

        高云衢看了一眼外，轻笑一声，笑得方鉴红霞漫上脸颊。高云衢拉着她起，转进了重重书架之后。

        方鉴叫高云衢推在书架侧面，背抵着坚冰凉的木材，但那凉意不过一瞬，高云衢贴了上来，她的温度包围了方鉴，足以抵消这冬夜的寒气。

        “大人……”这地方被书架挡着，外看不见，可也算不上什么私密的地方。

        高云衢的吻落在她的耳尖，压低了声音：“莫要出声。”

        “唔……”方鉴抬手抱住她，昂起承受着她从耳尖到耳后的吻，声音压在间，偶尔出一些模糊的声响。

        冬日里寒凉，门窗都敞着，高云衢自不会在这里解她的衣，双手不过是隔着厚重的衣衫收紧，吻重重迭迭地落下来，乱了谁的心？

        高云衢并不过多索求，浅尝则止，也没有多少时间，便及时地停了下来，但方鉴却是被吻得了脚，倚着书架轻。高云衢抱住她，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往下，方鉴水的眼眸似带着钩子，人得很，高云衢忍耐着将渴望吞咽下去，隐秘地动了一下，落在方鉴眼里全是满满的望。方鉴凑上去，亲在高云衢间，高云衢哼了一声，按住她：“别闹，你现下又不阿錾在外了？”

        “不想……”方鉴闹起来也是任，颇有些不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