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她还是看见变态对自己了什么事。

        「你……想干……嘛？」

        这能够让她试着专注，而不被药物拖进深沉睡眠里不省人事。

        「你，到底想要干嘛……」准备回敬对方一拳的艾莉森发现自己浑无力，别说拳了，连把五指缩回握紧都办不到，她感到意识模糊，胖子的臃形开始分裂出好几个，「不是说要带我回……回家吗……」

        艾莉森目不转睛地盯着变态一举一动，开始用警察的专业去分析他为什么要这么。

        「嘘，不乱动的话就不会吃太多苦喔。」

        艾莉森好不容易挤出问句，就算会死也要知死因才行。

        卫斯理忽然不再口吃，眼神也不再怯懦闪烁。

        艾莉森眼睛，不想在陌生人面前掉下眼泪。

        艾莉森才刚拉起安全带来不及系上，车子油门已被猛然踩下，整货车往前暴衝！

        这傢伙……有收集女人脸的疯狂嗜好……

        一阵刺痛从后颈传来，艾莉森瞪视着不知从何时靠近边的卫斯理，用未知的针筒刺进她肤。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好！好好好！」

        如果你看得够仔细，就会发现这些脸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脸。

        卫斯理瞳孔与鼻孔一块儿撑大、整个人像是嗑药一样超级兴奋。

        「哈、哈、哈、」像是从咙深吐气，兴奋的胖子连开心时的笑声都听起来格外诡异，「真的吗真的吗真的的的的吗？你真的明白？」

        语毕卫斯理吐出又宽又厚的，像是品尝某种可口食物似地过艾莉森脸颊。

宝贝，」艾莉森打开车门，二话不说就坐上副驾驶座，她脑海里倒映出蓓琪的脸，泪开始分泪，「所以你的心情我全都明白。」

        「我们上回家上回家美美美女！」

        「连这么简单的油门都不会踩吗？」

        全上下能够自由控制的份仅存眼珠。

        一百幅……

        「没错，艺术，人们总说艺术很难懂，但我可不这么觉得，」卫斯理把画框甩至一旁后再次伏下子，伸出起艾莉森嘴，就算艾莉森不愿意也无计可施，「当我收集一百幅美丽女人脸庞时，全世界的镁光灯都会来到我上停留的。」

        药效迫使艾莉森飘浮在无限高的天空，什么感觉都变得好轻好远。

        如果这人脸是藉由杀人取得的话，这变态还要再行兇八十七名无辜女子吗？

        艾莉森知自己太过天真，才会落到这种变态手里，不过现在懊悔自责于事无补，得先想办法逃离卫斯理的魔掌才行。

        「好好，别着急，交通安全最重……」

        「真的，卫斯理，」艾莉森知自己距离豺狼人的线索只差一步了，她伸出小指，用指尖过胖子紧握住方向盘、隔着外套的手臂，这让对方一阵酥麻，「求你将秘密分享给我好不好？」

        货车幸运的与电线桿只有不到一公分间距，安全停了下来。

        被收藏在画框里摆放在小小货柜里，意识模糊的艾莉森用尽吃力量保持最后一丝理，稍微计算一下画框数量。

        没有发、眼珠、牙齿嘴这些多馀的东西，单纯就是一张洗净的脸。

        「我说到到呀，」胖子把施打完的细小针筒收回外套内袋里，盯着刚成为猎物的女孩扬起嘴角，「我的家一直都在我边吶。」

        「我可是艺术家哟，桑雅没告诉你对吧？」卫斯理昂起拿来一个画框摆在前，像是对得来不易的观眾展示作品，「表面上的工作是殯葬业驾驶，但实际上是一个未来不可多得的伟大艺术家哩！」

        约莫有十三个女人脸葬送在这里。

        这里就像一个小型房间，有床垫、棉被与枕，更重要的是掛在四周像画框一样的存在。

        「艺……术……」

        受够胖子超烂开车技术，艾莉森不想继续扮演好风美女一角，她扳起脸孔转厉声吼。

        以免自己的脸也被掛在这台破车里，凝视下一个受害者上门。

        不可饶恕！

        艾莉森脑中念才如此闪过，卫斯理便以全重压在自己上，像野兽用鼻子在女孩耳畔、下巴、发都用力闻了一遍。

        画框里全都是人类脸。

        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电线杆，剎那间艾莉森放开安全带，抬起手臂保护，不过结果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整车倒霉撞上电线杆作为结束。

        而是紧跟在油门后的紧急煞车迫使艾莉森用力撞上挡风玻璃、再弹回座椅！

        「啊，真是香甜可口的好味，」胖子笑得猥琐迅速下车，打开车子后方货柜门，再绕至副驾驶座迎接动弹不得的女孩，「来，我们回家吧。」

        艾莉森全无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胖子将自己抱起，移动到货柜里轻轻放下。

        「小心一点啊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