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猫”的说法似乎刺激了月铃奈，以至于电梯厢的灯泡骤然炸裂，只剩下密不透风的、仿佛令人窒息的黑暗。

        “很好。”夏青瑜转离开，“在训练人猿进化成人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更有耐心。”

        她微微侧过来，问：

        “岛族的剑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化，如今已经变成了仪式更强的竞技活动。”结城出云耐心说，“竞技活动当然也需要技巧，但在实战中能贡献的价值，甚至可能还不如你去健房练习几个月。”

        “鬼蜮剑术，一般是搭短兵如匕首来使用的。”结城出云解释说，“但你的曼陀罗法剑，和匕首有着同样的特点，就是比起防御而言更适合进攻。”

        “直剑的剑术多有守招，并不适合你这柄剑。因此小姐的意思，是要我教会你如何用直剑来行刺杀之术。”

        你就不能省略那些刻薄的、恶毒的嘲讽言论，只保留“我给你安排了剑术课程”的主要内容吗？生怕我感激你是吧？

        “学过。”陈子昂老实说，“我以前去岛族剑馆上过课，不过感觉学不到什么东西。”

        “月铃奈，在我的那些记忆里，你就像是一只蹲在别人家窗台的小偷猫，眼巴巴地盯着窗后面……”

        说完之后，结城出云便转为双手握剑，剑尖下垂斜指地面，沉声说：

        “陈子昂，你是打算继续像野蛮的人猿那样，用伱的肌肉、反应和原始本能去和怪异玩摔跤，还是愿意去学习更实用的、更有技巧的作战用剑术？”

        “请攻过来。”

        “跟你什么关系？”夏青瑜冷笑说，“哦，我好像想起来了。”

        “小姐，还是我来跟他说吧。”

        “陈子昂，你学习过剑术吗？”

        “我这次要教你的，是帝国情报特工的刺杀剑术，名唤‘鬼蜮’。”

        “虽然我很怀疑以你的智商能否学会，但考虑到猴子都可以被训练用来使用工去打开椰子，如果你在灵长类的竞争方面给人类丢了脸，我就会考虑把你转到情报组去当文职人员。”

        “我需要换衣服吗？”

        “我想请问一下。”月铃奈甜腻腻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厢里响了起来，“你把前辈叫去什么呢？”

        她离开地下训练场，乘上前往一楼的电梯，忽然便看见蠕动的阴影如同粘稠的胶水般，顺着闭合的电梯门渗透进来。

        地下训练场里，陈子昂小心问：

        “哦？”月铃奈的声音幽幽说，“我是小偷猫，那你是什么呢？好姐姐吗？”

        那是某种黑暗的、疯狂的、病态般的隐晦表情。

        “鬼蜮？”陈子昂诧异问。

        虽然隐藏在黑暗之中，但夏青瑜冷如寒霜的脸色，终于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陈子昂暗自腹诽，又听见结城出云说：

边的夏青瑜忽然冷冷说：

        “不用。”结城出云说，“衣着并不是重点，你也不可能在理异变的时候，先换衣服再去和怪异厮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