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情报库，他很快又来到夏青瑜的办公室。

        包括大石君在内的四名大学生，去菱邑镇则是为了写论文——导师让他们去调查偏远矿业城镇的工业兴衰历史。

        “抱歉，我还没有看过他们的资料。”他只能如实说，“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权限。”

        只能干杂活的是狗。

        “我现在看一看。”

        “跟穗风理绪说，这几个人先安排培训，看能否达到情报组文职人员的要求。”夏青瑜吩咐说，“虽然有你们的前例在，我对他们也不抱什么期望。但鉴于目前极度缺人的状况，我想门里多几条狗来干杂活也不是不行。”

        “行吧。”陈子昂无奈说，忽然感觉自己有点摸透夏青瑜动物园的入园标准了。

        陈子昂瞄了一眼，四男两女，居然还都是认识的。

        再看动机，田小韵和泽田彩夏两人，报名的理由分别是“厌倦了目前的职业”和“对神秘侧很感兴趣”。

        “……不能。”

        “你的大脑如果再发达一点，就能想到既然如此，我肯定不是在问你关于这个秘仪的想法。”夏青瑜讽刺说，“而是在问你，你对那六个想要加入我们的受害者是怎么看的。”

        田小韵和泽田彩夏，是某个化妆品公司的销售。听闻菱邑镇的温泉可以美容，才主动坐车过去旅游验。

        他拿起六个人的资料，飞快地浏览起来。

        陈子昂无言以对，只能在心里默念几句“看在赶走场的份上”，然后说：

        “有没有这个权限？”夏青瑜冷笑说，“难我不是在跟我手下的课长说话，而是在问看门保安的意见吗？”

        “按照往常的惯例。”陈子昂谨慎说，“我们一般不会接受这种非专业人士的入职申请。他们对神秘侧一无所知，也不备对应的素质和职业技能。”

        能思考的是人类，能干活的是人猿……现在又多了一条：

        大石君那边的四个大学生，理由则是“不想被清除记忆”“不想命遭受不明威胁”“想要保护家人和朋友”“想要守护极北市的和平”……总之基本上都说得过去。

        陈子昂：………………

        “行，我把东西给她。”陈子昂点应下。

        还是那个问题：动机足够充分，也不够。

前例的上级，所以我觉得问问也没有坏。”

        从格方面考量，既然愿意坐15个小时的大巴车，跑到从未去过的偏远城镇，说明这六个人都是那种行动力比较强的类型，但要干这行的话，仅仅行动力很强可不够。

        (本章完)

        两女是当初前往菱邑镇时，大巴车上坐在自己前排的两位姑娘；四男则是在武馆听演唱会时，打打闹闹的那四个大学生。

        “嗯。”夏青瑜漠然问，“那往常惯例能解决如今极北市面临的危险吗？”

        “我对食尸教秘仪不了解。”陈子昂回答说，“没法评价。”

        “你觉得如何？”夏青瑜看完资料，冷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