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我才缓过来神来，紧紧捂住脸颊的绯红。

        踏着来时的路，胡闹的影，消失在这夜色中。

        哭哭笑笑，羞羞羞。

        “轻……轻点。”

        “你说，我要不要第一次见面矜持点？”我边把发丝掩在通红的耳尖，边捞起牛肉蘸着酱汁进嘴里，嘟嘟囔囔。

        他看了看锅里的虾，轻轻扬起下巴：“吃饭的时候，你要是不好意思动筷，就在桌下同脚踢我一下，我呢，就知要给你夹肉。”

        我愣了两秒，深了口气，推开心中烦闷，迟疑地盯着他：“你喜欢我什么？”

        “不够，不够……”我调地学着搞笑腔调，“俺还要。”

        他忽然就松了口气，笑的眼睛弯起：“没有不舒服啊，那就好，那就好。”

        “比如？”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个好，我们来试试。”我来兴致般，桌下的双脚开始不安分起来，踢了一脚，然后又补了一脚。

        我才发觉自己手指僵，动不了。

        “没有。”我木木地摇，“我才刚吃一点。”

        我的话惹得迎宾的服务员一惊。

        “我有车有房有……”

        “和你在一起时，我才会感觉到舒服。”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温热的掌心贴住，我怔怔然。

        他倒是不以为意，故意在服务员错愕时揽过我脖子，问：“那你给不给我个不德的机会？”

        “你这是在包养女大学生。”我明确指出他的问题，“不德。”

        外面的天已经格外黑，看不清雨水大小。

杂……我……”

        话没说完，我小嘴直接亲到他上，任由经过的服务员目瞪口呆。

        我拿着他给的卡付完款，开心地走到他边，递给他。

        “你喜欢我什么！”我再次重复，认真又冷静。

        “留着吧。”

        他蹙起眉，忍不住笑了：她知不知自己很可爱啊，想捧在手心。

        他说他会负责。

        “我想要守护你，一直喜欢你。”

        “其实，你并不了解全的我。”

        我紧紧咬住后糟牙，心里乱糟糟的。

        他会习惯我的情绪吧。

        --

        他为什么说得那么坚定？

        你看见的不过是恰巧我出来的东西，正好你也不讨厌而已。

        我咬紧进嘴里的筷子，蹙了蹙眉：为什么会害怕别人的真心？

        想到这里，我忽然顿住，接着脸色蓦然沉下来。

        我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指甲要在手心里划出口子来。

        有谁可以保证，喜欢可以一直喜欢？那些和我说过喜欢的人，最后也不回地离开我了。

        “让我给你一个家。”他手掌覆盖着我的手指，温热染上指尖。

        “嗯，我很拜金的，你养得起吗？”

        “乖乖，不哭。”

        也许，他是我的那光。

        他再次起，来到我面前，蹲下，过我的眼角：“怪……。”

        “好，给你一顿饭的时间。”

        我没有勇气去承担太多的情绪，甚至没有胆量去相信别人的真心，那比肉交合要复杂太多。

        原来，我那么害怕别人的离开与背叛。

        “可是……我矜持，会吃不饱。”有些委屈巴巴地望向某人，“第一次印象，很重要的。”

        “小东西，我想一直这么和你走下去。”他的语气转而染上一丝苦涩，“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又想逃跑。”

        我呆呆坐在桌前，任由锅里的牛肉翻，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他弯下腰，隔着桌面去摸了摸小，装得吃痛模样：“一看就是吃饱了。”

        他笑着坐直子，将煮熟的虾放到我碗里，打趣：“这些够不够你老猪牙啊？”

        “我要消化一下。”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漾出这样的情感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调教关系，我们早就越界了。

        他挑了下眉，弯起嘴角：“那我们互相设定个暗号。”

        我突然听得有些难过。

        他看到我发颤的睫，莫名而来地发抖，眼中尽是关心。

        如果可以，我愿走到阳光下袒，而不是躲在阴暗角落里舐伤口。

        眼眶有点发热。

        嬉嬉闹闹，胡思乱想，一问一答，吃完这顿饭。

        “要不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