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愚昧的我,居然有勇气在他面前唱出来。
「……是突然袭来,那个问候,心都在颤抖,交集,心中的话被枷锁。」他依旧
唱,丝毫不在意我那
劣的中文发音。
琴声悠扬,我坐落于窗帘被微微
起的房间里
,见到我挚爱的人,「想问你那边天气,难过的心情,隐藏的关心,早已被泪看透。」
「……只听听呼
,最好的安
……」满室的美好被我的脆弱给打破,我倏地趴下,
的重量给琴键带来了力量,只听那刺耳的音符,便知
我有多么堪不住。
我将
转向逆着他的方向,眼泪簌簌,疯狂的落了下来。「……不用忍的。」轻柔的声线于我
旁响起,他告诉我,不要再忍了。
他告诉我,他现在过的很好。
他告诉我,他现在还是在唱歌。
他告诉我,他现在已经得到自由。
他告诉我,他现在不是,而是属于他自己的名字—金钟大。
他告诉我,他现在对我只有抱歉。
……他不能爱我,这样直接的告诉着我。
「……你这样全心全意的爱着exo,最后还是成了这样。」我
鼻子,努力用衣袖掩去落下的
,「有什么办法呢?」没有无奈、没有忧伤,反而有种悠悠的音调,「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也带不去。」
不知是什么样的勇气,我倏地起
,努力望向他。现在的钟大已不再是那个满脸伤痕的他,他的脸庞白皙、纯净,像是无尘的云,随风来、随风去。
他望着我,那双眼眸令人感觉他将把我看穿,「想念,亦不能相见。」他抬手,却
碰不到我的泪,「……是吗?」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即将否认他已经不在的事实,
咙里嚥着的炙热,他不是不知
,然而,这一切,连我也无能为力。
「那你为什么要来?」我望着他,深
一口气,「……你知
我很想你,是吗?」
想不到的,他居然摇
。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怎么会知
?」
……是阿,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了。
「我想你。」很认真,不带丝毫犹豫,「……你现在知
了吧?」到底是自己还认不清,亦或者是他的逃避,钟大只是笑了笑,「不能相见,不如不念。」
苦涩的感觉蔓延整个脸庞,凝了凝表情,又努力令它柔和下来,「……是阿。」我顿了顿,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话要说了。
有
隔阂,好似阻拦了如此靠近的两人。像平静的波,无法预言它什么时刻风起,「以后不要来了。」似是发现我的无语,他起
,望着我说
,「……不要想念我、记得我,对你没有好
。」
转过
去,我静默许久,只是自己喃喃自语:「……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会走开的吧?」
「你会忘记我吧?」
中一种情绪在翻腾,整室的安静令我越说越快。
「你会快乐的吧?」
怎么办,自己居然开始捨不得了。
「……你会记得我吧?」
我觉得他会忘记我,却又私心的希望他永远记得我。
记得曾经有个人给他温
。
记得曾经有个人在等他。
记得曾经有个人只为了他。
记得曾经有个人愿意替他疼受苦痛。
记得曾经有个人……全心全意的爱他。
而那个人,是我—朴灿烈。
「钟大。」我颤着声,生
的说出遗憾:「……我爱你。」
「对不起,来不及,在你死前,没说出我爱你。」沉默与我缠斗,我倏地转过
去……
钟大不见了。
只有那微微被风掀起的帘子与我无语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