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木姊,你确定这能喝?」我看着符水问。
我把昨天的事跟她说。
原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没想到我照镜子时,看到脖子有一个红色的手印,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无奈地摇摇
,走进里面的房间拿出一张符纸烧了,泡在水里叫我喝掉。
他对我嘿嘿笑了几声,然后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阿姨没说话,过一会儿,她传了一张照片给我。
他的力
越来越大,就在我快不能呼
时,他忽然被一个人踢开。
「喔……没有啊。」我装傻。
我拿着桃木剑乱挥,祂慢慢地往我这里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穿过我的
。
我跟她说不用,去庙里就好。
「林似……你脖子上是不是有什么?」阿姨皱起眉
问我。
她虽然不懂,但大概知
我被鬼缠上,所以只说明天如果没退烧,就要带我去看医生。
祂对我嘿嘿笑,嘴巴越裂越大,
下方也慢慢出现
。
「有去垦丁玩,两天一夜,我真希望暑假在长一点。」我说谎,因为我不想让阿姨知
车祸的事。
好冷,脑袋昏昏沉沉的。
「可以啦,又没叫你吃符纸。你喝完回去休息就好了。」她说。
他看了来者一眼,就消失了。
不看还好,我点开一看,鸡
疙瘩
上掉满地。
妈妈来叫我时,她一摸到我,就
上收回手。
「阿……阿姨,我有事,先掛了。」说完,我按下红色的按钮,把手机丢在床上,衝去拿我的桃木剑。
「会啦会啦!林似,暑假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出去玩?」阿姨问我。
隔天早上,我难得睡到中午。
我回
,祂已经不见了,我赶紧鑽进被子里。
我带祂到我房间,因为我怕妈妈突然回来。
我不敢告诉妈妈,但我发现,她看着我时,好像看不到手印。
隔天,我确实没再发烧,真棒,不用去看医生了。
我转
,看到黑无常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林似,有没有想阿姨?」阿姨笑容满面,看起来心情很好。
如果她看到我在自言自语,可能会觉得我疯了。
喝完符水,王以木交代我护
符要
好,就让我回家了
过的不太好,出去玩还差点把命丢了。
下车时,我看到王以木和王以年在庙里玩手机。
「阿姨,你还在澳大利亚吗?什么时候回来?记得带名產回来哦!」我说。
晚上睡觉前,阿姨打视讯给我。
我再抬起
,发现祂已经离开了。
黑无常无预警的把手放开,我就这样摔在地上一直乾咳。
我小心翼翼地喝了几口,确定自己不会吃到符纸。
就知
他是鬼。
「你又惹到什么了?」她问。
我进去和他们打招呼,王以木看到我,
出警戒的神情。
「哎呀,林似我跟你说,我们都喝符水长大的,不小心吃到也没差啦。」王以年说。
我抓起桃木剑,它
上变大,我面对我的床,一隻鬼慢慢出现在床上。
我不可置信地来回看着他俩。
我脖子上的手印若隐若现,还有一颗
靠在我肩上。
祂的力气明显比较大,我的脸胀得通红,眼前景象一片模糊。
我关上门后,黑无常居然也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还把我提起来。
妈呀!是那个学人鲸!祂不是灰飞烟灭了吗?
我忽然觉得好冷,
里冰冰凉凉的。
「怎么这么
!林似,你发烧了!」妈妈去装了杯热水给我,让我吃完退烧药,就要带我去看医生。
我点
,她
上把我扶上车,用飆车的速度载我到
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