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谦凌这次回，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眼睛。

        他吐出来几口水，茫然地眼神终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怎么回事？

        李谦凌只看到自己的背脊得很直，他声音很冷的对商黎说：“这点小事，用不着对我谢。”

        他缓缓地松开了抓着李谦凌衣襟的手。

        梦中刮起了风，坐在地上的商黎被冷风一呛，开始断断续续的咳嗽。

        商黎此刻的衣服已经透了，冷风一，他顿时有些打哆嗦。

        他不是以欺负人为乐的小学生，怎么会如此无理冷漠的对待商黎。

        他顿时就知，又是梦。

        片刻后，商黎揪着李谦凌的衣袖缓过神，他先说了一句：“谢谢。”

        像是在看立的电影回放。

        声音低低的，微不可察地说：“知了。”

        如果是凭空想象的电影回放，怎么会如此真实？

        他看到梦中的自己站起来，声音冷漠地说：“就算是一只狗掉到了水里，我也不会见死不救，你好自己，以后别用这种事来烦我。”

        就算是离了婚，他对商黎也不至于那么厌恶。

        听到这句话，商黎面色发白。

        他柔的脖颈无意识的歪了歪，倚靠在李谦凌的怀里汲取温，在日光下他的肤看起来是冷白色，脆弱易折。

        商黎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梦幻喜悦的色彩，还是还没维持几秒，李谦凌就看到他眼睛里的光破碎了。

        李谦凌这么想着，又觉得非常奇怪。

        就比如现在，李谦凌站在梦中的商黎和李谦凌的面前，可是他们都看不见他。

        李谦凌顺着这声音回，却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站在了他的后。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另外一个非常耳熟的声音冷冰的质问：“谁让你靠近河边的？既然不会游泳就不要靠近危险的地方。”

        梦中的李谦凌蹲下来，靠在商黎的边，用力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梦中看自己，看起来是有些模糊的。

        李谦凌想看看梦中自己的眼睛，想知自己是不是潜意识里讨厌商黎，否则为什么会梦到这样怪异的场景。

        李谦凌站在一边，低看着梦中商黎漉漉的眼睛，心中有些异样的反感，不是反感这样的商黎，而是反感让商黎出这样脆弱眼神的自己。

        那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神，让李谦凌感觉不舒服。

        不仅仅是眼睛，更准确的说，他回首时方才看到的那个人消失的彻彻底底。

        而他，是梦里的旁观者。

这么问。

        他再回的时候，眼前的商黎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