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记录一些不应该被看到的内容。
“晚安。”
“当然是你。”
包括很多很多,也包括秦登的试验。
“我希望你到时候能改变想法。”
他在屋子里,吃了点食物,点了个油灯。
秦登不喜欢喝酒。
“是如此。”
秦登
了一下手,再度放下。
洒在床边。
死亦何难?
他叼着笔,继续写
:“灵梦果然还是对村里的人有着巨大的隔阂,这是我愉快生活的一
分绊脚石。”
“生活有趣吗?”他如此问自己。
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太恶心了,太纯粹了,也不知是恶心得纯粹,还是纯粹的恶心。
秦登饮下热茶,月光照下。
他要依照着自己懂的内容前行,一面是说着要好玩,一面却是想着不想死。
“原来你在和自己说啊。”
“以前没有,现在或许。”
“那我就探索的慢点,慢点。”
秦登感觉自己好卑鄙,好恶心,明明很多事都知
,却不能直接说出,不能直接扰乱前方,让它变得混乱。
包括大结界内妖怪的一
分未来,包括没怀疑过海螺姑娘时空的疑点。
他靠斜坐了点,让影子拉长些,这样就不会只有他自己了。
放下茶杯,再倒下一杯,看着热气再度升腾,拿手去拂,是细细密密的水珠。
“对。”
他端起一杯茶,茶叶也是从香霖堂拿的。
晚,馆内的主人也要出来活动了。
“我买药时旁敲侧击地提了一下对月球的所谓猜想,被铃仙赶忙制止了,说明月之都的恐怖还在她心里
深
固。”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我的背上有门扉吗?”
这种探索已知的未知,真是令人着迷。
是必然的,因为最繁华不过江
,最破落不过草屋。
那是一个如孩子般任
吵闹,如暴君般肆意妄为,如勇者般威风凛凛的妖怪。
再一次回到村里,天色已然暗下来。
再一次升腾,再一次
散。
难的是孤独里不孤独自己,难的是死的时候孤立自己。
沐浴着光芒,秦登的影子几乎和秦登在一起,要看不见了。
他没有烧毁,也没有藏匿它,而是随意地将它放在桌面上,因为它会幸运地不会被注意到。
“但我来到了这里。”他安
着自己。
“隙间妖怪没有出现,要不就是纰漏,要不就是幸运。”
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的家。
不算破落,不算繁华。
现在该拿出一些东西来了。
害怕孤独却依伴着孤独,因为失去了孤独自己便是真正的孤独了。
热气升腾起来,他轻轻将其
散。
秦登叹口气,与红魔馆的门番打个照面,而后转
便走。
“你在和谁说?”
不到时间,仍不到时间。
“是如此吗?”
写完,秦登合上了笔记本。
在香霖堂买的笔记本,在香霖堂买的笔。
“我也希望。”
反反复复,如孩子般的欢乐。
“我会自杀。”
“如果这个地方也被你探索完了,不就再度变得无趣了吗?”
双
再一次迈开,今日已数不清迈开了几次。
“鵺妖对我表现出了明确的兴趣,不出意外今天没遇到妖怪有她的一
分出力。”
“但迟早有一天会探索完的不是吗?届时你要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