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改一改措辞么，”于何推开大门，重新回到现实世界的怀抱，“不知的还以为我对你的服务有什么满意的地方呢。”

        “多割你一个腰子啦，”林利安的眼睛闪闪发亮，“就你这板能卖几个钱？小孩就喜欢乱说话。”

        于何在强忍着不要把可乐浇到他上。

        于何掰扯着手指想了想，“就那些茶原料，咖啡豆之类的，怎么感觉最近的客人只喝咖啡，明明我这是个茶店。”

        “你的表情好像一匹老隔着围栏看人。”林利安评价。

        “你非常没礼貌，供货商，我要投诉你。”

        “枪口会打出玫瑰花的那种玩意吧，”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好恶心。”

        最后几个音模糊在一起，因为林利安恶意地扯着她的脸颊往两边拉，在于何要和他拼命之前轻盈地翻到吧台后面，慢吞吞地开口，“所以呢？要进点什么？”

        “我不和没品味的人说话，”于何一脚踹向他膝盖后面关节窝，被他轻巧地躲开，“――但是对你的时候我可以特别宽宏大量，因为你的脑子明显不足以支撑你有品味。”

        “明显你更臭屁一点。”他微笑。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的生活，简直让我受若惊，”于何回他，“真应该让你疲惫的大脑多休息休息，别去窥探别人的隐私，谢谢。”

        “我的心在滴血，”他捂着口说，好像感情真的遭到了什么伤害，“明明你的事情在我这里就很安全，我只会告诉我认识的人。”

        “你到底是比我大多少这么臭屁？”于何无语地看着他，“怎么能对着我这张脸说出这么暴殄天物的话？”

        “谢谢你的建议，我明明只在你这条阴沟里翻过车。”

“然后我半夜发现自己被扔到某个不知名公路上了？”于何思索，“也有可能直接被卖进窑子了。”

        “去吧，快投诉，”他说，“对了，走之前问问你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听说你最近和稻草人那对双胞胎混得很熟？”

        于何倒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瞪着眼睛看了他几秒。

        他的手指覆住于何的手背，给她了个黑色袋子，于何拎起来感受了一下，有分量，林利安无可无不可地对她笑笑，“不用客气，额外服务，会给你记到茶店的账上，你得有点好用的东西，而且过段时间茶店就要正式开业了，于连会通知你有什么事情要。”

        于何轻叹口气，“你平时也会给女孩子送枪吗？”

        “确实。”于何摆摆手准备走人，这个夜晚太长也太热闹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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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到底是谁敢喝你的东西？”他疑惑地问，“你那技术我宁可喝泔水。”

        “那两个双胞胎明显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特别是小的那个，刚出来不久就干了不少活呢，现在的杀手排行榜估计都要大换血了，”林利安的脸隐在黑暗里，声音还是那么玩世不恭，“你真应该当点心，别阴沟翻车了。”

        利利终于登场了，谁还记得他在第一张开就出现过???

        林利安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要走了？对本次服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