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你今儿个怎么心不在焉的？”

        “哧，异想天开。”

        秋霁忽然将她抱紧，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起了另一桩事，“你知为何欺负你的人都会倒霉吗？”

        “说起来，阿云有意中人吗？订亲的话，应该是国师大人替你相看人家吧？是否有了想法？”

        男人松开她，捧起她的脸，目光温柔，爱怜的亲她眼角，“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失去你了，但我总会找到你的。”

        男人覆在她上方，落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手搁着肚兜抓小儿，另一边的尖儿被他着，又又咬。

        “是，但我没有告诉你，这术除了保护你，还会凝聚你的灵魂，保证你在轮回之时灵魂不散。”也就是说，无论多少世，她的灵魂永远是那一个，她永远是她。

        “师父说过这个，因为有人在我上留下了一术。”

        从前的石家五小姐是扫把星，无人问津，连下人也不愿与她接，如今的阿云是国师最疼爱的、也是唯一的徒弟，自然无数人想要与她相交。也许一开始是利益，后来也出了感情，是以阿云也有几个闺中密友。

        “前几个‘卖’的还不够？阿云又不是他们家养大的，不怕国师大人生气？”

        他没回答，阿云将脸贴上他的掌心，声音低低的，“延长寿命的法子都会反噬，我不想你那些事，可我肯定会走在你前的。”

        他任何事情都没有瞒着她，阿云自然知他不是常人，有无穷无尽的生命。相爱固然浪漫温馨，也有甜蜜，可总有一天她会死。拥有爱人又永远失去的感觉，她只要想想就觉得无法呼。

        等阿云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跟秋霁说石家作的妖蛾子，在书房门口就听见下属在向国师大人汇报石家的事情，也听见了秋霁下达的收拾石家的命令。

        这个问题是秋霁没想到的，更确切的来说，是他没想到阿云这么些天的纠结，却最终问的是这个问题。

        被喜欢的人这样抚弄，酥麻不断，小姑娘细细的气，发出断续的

        秋霁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这术，有我的痕迹。”

        阿云面无表情，“别说了。”

        丞相府六小姐满脸问号，“什么？石家哪来的脸？”

        “师父。”想了想，她还是按照原来称呼他，“如果我死了呢？你怎么办？”

        下属离开后，秋霁将阿云抱起，坐在书桌前，了她的脸。

        今天出来踏青游玩，这几位密友都在。

        她们几个年纪差不多，都要开始订亲了，先前便是在讨论这订亲人选，见阿云魂不守舍的才有了那一问。

        就像这几日，他明知自己一时没法接受两人份的转变，却自顾自的打乱她的心绪，可他待她如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的态度又让她无法反抗。

        阿云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望着他，眼眸澄澈，又好像藏了许多东西，秋霁看的怔了怔。

        “大约是觉着国师大人会顾及他们是阿云的亲人。”

文弱书生。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变过，无论是长相还是格，总是用最温和的方式强迫别人去他要求的事情。

        “是想用我们阿云的亲事换前程呢。”

        阿云瞪大了眼睛，她是个聪明姑娘，自然知秋霁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的问，“师父是说……”

        阿云来了初，窝在家养了一段时间，这才应丞相小女儿的约出来散心。

        “嗯……”

        不过跟小姐妹们游玩了大半天，心情也好了许多，乱糟糟的心绪似乎都没那么沉重了。

        衣裙零散的被丢在一旁，少女小脸粉扑扑的，乌黑长发散落在床铺上，上只有一个鹅黄色肚兜，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双匀细长显无疑，此刻因羞涩紧张而绞在一起。

        石家老爷去世后，石家是越来越不行了，已经沦落到“卖女儿”了。

        所以无论到哪里，他都能找到并认出她，即使他没有觉察，也会不自觉的朝她靠近。

        “今日玩的开心么？”

        “对了阿云，石家好像在替你‘相看人家’，你记着回去跟国师大人说一声。”

        ＊

        6.这是什么登西！

        难要她告诉小姐妹们，尊敬的国师大人为她相看的丈夫就是他自己吗？

        屋内只有一支烛光，影影绰绰，昏黄的光落在床上的少女上，映的雪白的肌肤添了几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