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在心里懊恼，又一次被自己蠢到。

        林清脚步虚浮地走出书房，这才注意到姜彦声将笔记本拿到了外面上课，此刻正坐没坐相地摊在单人沙发中，电脑放在他对面的茶几上，离他远远的，整个客厅里都响着老师激情澎湃的讲题声。

        姜彦声将她变化丰富的表情看在眼里，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意味，悠悠开口说：“姐姐，这是我的第一次。”

        错综复杂的数据搅得她昏脑涨，早上发生的那点事情早被抛到脑后，分不出余力去注意客厅里的姜彦声。

        心机小狗又开始飙演技了

        林清强行定下心神，手里熟稔地切着胡萝卜，想着她是不是应该重新找个人借电脑，但她又不知怎么跟姜彦声说。

        林清手足无措地从他边经过去了厨房。

        话还没从林清的脑子里过，她就习惯地点了点。

        对上他黝黑的眼眸，早上那一幕幕又如胶片一般快速从她眼前掠过。

        “你生气了吗？”姜彦声靠在冰箱上，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是故意要在你――”

        胃里的空虚感准时地提醒她已经到了饭点。

        姜彦声轻笑出声，再说话的语气带了讨好：“那你明天还来吗？”

        姜彦声不敢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看到那张床，下就隐隐开始发热，只能将上网课的地点挪到了客厅。

        “啊！”林清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只感觉到他接下来的字眼是她不愿听到的，下意叫出声来阻止他往下说，胡乱回答，“我没生气。”

        点完才想起，他进厨房之前，自己好像在考虑重新找人借电脑的事。

        一上午的时间，姜彦声进厨房倒水四次，去卫生间两次，溜达到阳台透气五次，就连摆在书房门口的那盆绿植，上面枯黄和即将枯黄的叶子都被他了个干净，也没见林清从书房出来过。

        姜彦声见她又背过去切胡萝卜，不敢抬看自己，耳朵却慢慢漫上红晕。

没有去打扰她，只悻悻地吃完了粥，将笔记本拿到了客厅，百无聊赖地开始听着电脑里老师评讲昨天布置的卷子。

        他好几次慢悠悠经过书房门口，她甚至连都不抬。

        姜彦声的眼神黏在她背后，见她围上了自己昨天拿给她的围裙，结动。

        这时，一副温热的子贴上了她的后背，姜彦声双手插在宽松的居家兜里，低将尖削的下巴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委委屈屈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对不起。”

        他懒懒地靠在椅子里，一只长曲起踩在椅子坐垫上，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听着笔记本扬声里传来老师一板一眼的讲题声，思绪早已神游太空，眼神却时不时瞟一眼大开着的书房门。

        林清一上午的工作效率极低，大脑混沌不堪，月度报表的一个数值翻来覆去对好几遍都是错的，领导在电脑那得不行，而她越急，就越不得其法。

        林清像是应激一般，手肘向后抵着他的侧腰将他与自己隔开距离，嘴里支支吾吾：“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