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贞男的初ti验(上)

我是台湾总公司、派驻到日本分公司上班的台湾人、我叫zuo阿良,今年二十四岁,每当压力山大,快chuan不过气的时候,我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怪癖就是自渎,但不是用手lu,我就是趴在床上,tou依着枕tou,下半shen前后摆动,用床垫lu着肉diao,手淫是用手,难dao我这怪僻,要叫zuo床淫?每当完事,床单上都是我的汗水味及jing1ye味!我想要戒掉这怪僻,唯一的办法就是要破chu1!我其实没有太多与异xing相chu1的机会,就连高中和大学,基本上是学校的边缘人,我鼓起勇气用手机打LINE,问我们公司来自台湾的一位前辈。阿良:唯。。。是霸哥吗?不好意思打扰到您。。。文霸:弟弟、三更半夜不睡觉,打我的LINE还问我是霸哥吗?阿良你搞什么鬼阿?阿良:习惯了嘛,日本讲电话就很客套阿!文霸:干!有屁快放!阿良:你在干嘛?文霸:靠北!我约妹子在情人旅馆打炮,妹子现在去洗澡,给你三分钟,你快点说!阿良:我有一个不请自请,我想破chu1!想请你找一个办法,帮我一下!文霸:明天下班,我带你去坐地铁,去新宿,钱你准备好!大约准备三万日圆,喜欢怎样的妹子,你传LINE给我!就酱子!前辈机挂掉语音通话,我躺在床上,孤枕难眠,第一次当炮兵,有一种期待又怕受伤害,要我说喜欢怎样的妹子,一时之间很难抉择,因为我自己对于妹子,这种哺ru动物不太了解,不是我装清纯,要怎么xing交都不会!真后悔打LINE给我们公司老前辈,又怕被诈骗!我在不知不觉当中睡着了。
隔天上班、前辈在外面跑业务,我不敢去吵他,中午我端着餐盘,找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三万日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我也没有什么嗜好,菸酒不碰,除了寄回去给父母花用,基本上存了不少钱。我发呆看着窗外,此时有一个人影刷了一下坐在我对面:阿良思春喔?我一转过shen是前辈:你回来啦!文霸:你昨晚是打手枪吗?整个人这么萎靡。阿良:前辈你说我喜欢哪种妹子?你要我去开查某?(台语:嫖ji)文霸:为了确保弟弟有一个愉悦初ti验,找一个妹子带着你,享受打炮的快感!现在想破chu1,直接花钱!不就得了,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类型,干就对了!阿良:会不会被警察临检阿?会不会中标阿?(台语:得xing病)文霸:哥我会害你吗?况且交女朋友多花钱,买衣服、买包!光那些钱去玩,玩到你懒ba(台语:肉diao)都歪掉!如果你只是想打炮,就花嘛!反正都dai套,你怕你得xing病,妹子还怕你不乾淨咧!
正当我要问前辈,前辈就消失在我面前,我抬起tou望向食堂的门口,文霸:我赶着去客hu那!下班去我bu门找我!先走啦!越接近下班,心情很紧张,就好像去日本大企业面试,口乾she2燥,忐忑不安,咚咚。。。忽然打卡钟响起,同事们起shen要准备下班,岛田课长走到我shen旁:要不要去吃烤串,喝一杯?阿良:我跟业务有约!岛田课长拍着我肩膀:那好吧!那我们先走囉!我送课长出了办公室门口,东西收一收,帮忙关灯。在公司走廊上,外边夜幕低垂,我准备上楼,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