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向他。

        凤信左看右看。「比较像一件上衣，这两边角度太直了，简直是直角了。像衣袖…。」

        「哇…是锦鲤御三家。」欧御呈懒懒说出。

        又一隻鱼放进脸盆，水很快又都是泥污。但污泥中又出现了不一样的顏色。

        「你怎么知？」石采儂蹲在脸盆边，仰看他。

        「等一下，你是说这是…锦鲤？」江赖静问。

        凤信不懂锦鲤的种类。她想着昭和这两个字，想到了日本年号，想到了…给她苹果派的靳雨昔。她陷入了沉思。

        欧御呈蹲下来细看，他扯轻笑，「两隻都是昭和。」

        「这…这里面有鱼！」春说，他本来只是要挖松土壤，竟然挖到鱼了。

        「老师你在干嘛？」

        凤信不禁笑出来，老师几乎要变成水木工了。衣服脏兮兮，脸上都是灰，认真的背影有点喜剧。

        「哇！御呈哥好厉害！」吕梵佐抬，惊呼出口。

        她又一如往常地来到梅香的地方。

        春站在那两个大盆盆瓮前，转看他们，表情惊讶。

        一旁的石采儂作呕，皱眉地趁站起时，假装不经意踩了欧御呈一脚。让他呼痛。

        欧御呈一边忍痛，一边用官方笑容笑着点。

        凤信与江赖静过去一看。

        「你看有没有像鼻子的形状？」

        橘红色。白色。

        「…生命力真强。简直是奇蹟。」老爷爷崔彻目不转睛地看着盆中优游的两隻锦鲤，双眼透着光彩，心口猛然激盪，他黯然讚叹。

        「有黑斑，是红白色。」

        「梅香，那盆瓮里怎么会有鱼？而且居然还活着！？」凤信转过。

        日式拉门的另一端传来一声叫声。

        梅香耸耸肩，「我哪知。」

        他们一看，挖掉一层厚土，底下是水，黑嘛嘛的里面有黑影晃动。三人在盆前对望。「呃…活的…。」

        「喔！你不喜欢鱼吗？」江赖静走过去。

甜味。她打开一看，里装着一份苹果派。风拂鸟掠，人来车往，四周都在移动，凤信静止在路口。

        「你这屋主也当得太率了吧？你…」

        花了一会工夫后，他们跟梅香要了一个脸盆。春伸手进大盆瓮里抓出一条黑鱼，大家蹲在脸盆前。春又捞了捞，「还有一隻。」

        春突然动了动。

        「我外婆家有养，稍微知一些。」

        欧御呈朝小女生諂媚一笑，「小梵佐，你真可爱…。」

        「喔。难怪会有锦鲤…。」春自言自语。

        「呃，地址，上面有写小藏鲤2021号。小藏鲤，藏鲤，藏着锦鲤…。所以…。」春解释。

        「老师，重点应该是放在为什么没长任何植物，土质乾巴巴的那个盆瓮里有鱼才对吧？」

        这几日以来，地面的白砾石中已经长出几株野草。江赖静蹲在几泛白的橘红砖墙前的中间，敷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