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名娃金屋’可以是用典吧,但这写景的呢?还有那‘秋与云平’,何等豪迈的意境,只靠想象写得出来吗?”
何似飞:“……”
何似飞心说曾有位姓范的文人写过一篇《岳阳楼记》,
传了上千年,但他也没去过岳阳楼,只是受好友滕子京邀请写的。
正当何似飞这么想时,方才还好好辩论着的两位书生不知为何突然开始争吵起来,刚开始吵用官话,何似飞尚能听懂一嘴半耳。忽然间有一方快要吵不过,居然直接换上了方言,另一个不甘示弱,站起来一边指着人一边吵。
因为是用方言的缘故,吵到最后,何似飞甚至分不清他们是不是还在讨论自己来没来过石鼓山。
眼看着两个人中有一个想动手,掌柜的立刻过来阻拦,好说歹说将两人劝走了。
何似飞迅速吃完饭,找了位镖师陪着,两人踏着夜色上了趟石鼓山。
说实话,他写那首诗的夜景,是借鉴了上回同乔影游船时的夜景写的。可既然都有人争论了,他觉得万一后来还有其他人问,他说自己没去过石鼓山,可能有点不大好交代。
只是,他那首诗所写的是石鼓山秋景,如今来看是冬景。
何似飞觉得二者相差应该不算太大,反正他算是来过了石鼓山。
半夜,回到房间后,何似飞想过要重写一首有关石鼓山的词,但起了好几个
,发现都没有上次在号房内紧张到极致后,落笔写的那首有感觉。
于是他索
改写词为写信,将自己登临石鼓山的事情讲与老师和爷
听。
至于乔影,待他去往京城后再当面讲。
何似飞心想,老师当真没说错,写诗词很看
中的‘气’,这样可以给诗词赋予‘灵’。
像他这样专门再想写一首同样场景的词,下笔就难以找到感觉了。
前一日何似飞睡得晚,翌日便在
车里休息了半日,用过午饭后,在
车里窝不下去,便出去同镖师一起赶车。
他在县学学了点驾车手段,但总归自己没练过,现下看看镖师驾车,何似飞觉得有助自己重温巩固驾车技巧。
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
的,没有要求说自己去驾车,毕竟骑
他还算是掌握了的,驾车么……万一车翻了,他这会试还考不考?
镖师跟随了何似飞十来天,对这位解元公子随和且不骄矜的脾
颇为喜欢,主动
:“公子,您
边怎么不带一个书童?”
他可能觉得自己问得有些突兀,解释
:“就是,我看其他读书的公子,
边一般都会带一个小厮伺候自己。读书人的礼节很多,各种收发拜帖,整理内务什么的……小厮来的话,是不是会比较方便?”
何似飞
:“以前是没有合适的,去京中再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