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在发呆。」

        「那你想什么题目？」

        「呃……这个吗？我需要时间，好好的，想一想。」她搔搔，开始转动大脑。

        感受到来自对面的灼热视线，郑可遥回过神来看他，「你干嘛看我？」

        「我跟你说喔！我最欢的东西就是养乐多了！养乐多是世界上最好喝的！」小女孩手中拿着养乐多兴奋的说。

        「我有想法了。」郑可遥表情认真，「题目就叫『新概念行销手法──贩卖机经济』，怎么样？」

        郑可遥总觉得他的眼神像在鄙视自己，于是不悦的开口：「怎样？我就是小孩子口味，你我。」

        看着对方手中的绿茶，郑可遥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时的记忆。

        过去了大约十五分鐘，店里的客人以来来去去不知几回。

        佟靖远转开瓶盖，什么也没说，仰喝了一口绿茶。

        「那我们关于氢能源的未来发展怎么样？」

        小女孩也笑着将布丁入口中。

        那时的他们还不懂，小孩子如果将自己最爱吃的东西分给了某个人，那就表示，那个人是自己最重视、最珍惜、最喜欢的人。

        「嗯。」佟靖远点点。

「不过就是喝个养乐多。」

        「还……还没有。」

        小女孩把插进养乐多里，递给旁的小男孩，「你要不要喝一口？」

        佟靖远仍旧是一脸泰然，「不行吗？你不是校排第二吗？」

        她有些心虚的低下了一口养乐多，「我没有发呆。」

        「我觉得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明天去跟班导说吧！」

        一丝冰凉入口中，充满着酸酸甜甜的滋味。

        佟靖远沉默。

        郑可遥一听到她的提议便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氢能源』？拜託！我是社会组的欸！」

        「当然不行啊！」她加大音量，「更何况校排第二跟『氢能源』有什么关係啊？校排第二就必须要知氢能源吗？」他本就是仗着专业欺负外行人。

        果然，果然，刚刚的歉都是假的，对！假的，一切都是幻觉。

        郑可遥心想：该不会，他觉得这题目很糟吧？他不知又要说出什么难听话来很酸我一把了！好讨厌这种暴风雨前的寧静，还不如直接我一刀来的痛快。

        小男孩看着她手中的养乐多，笑弯了眼睛，「好啊！」

        「真的？」她两手拍在桌子上，眼睛眨的一闪一闪的，「你觉得可以？」

        「嗯。」

        「我最喜欢的东西是布丁，的，甜甜的，很好吃！妈妈都会买好多布丁给我。」小男孩拿着汤匙挖了一小块布丁放进嘴里。

        「那就开始讨论小论文题目吧。」佟靖远看着她，「有想法吗？」

        两人在便利商店门口分开后，佟靖远往自己家的方向前进，快到公寓楼下时，他看到了令他厌恶的人，眼神瞬间像染上了一层冰霜那样寒冷。

        「你们在干什么？」

        小男孩也挖了一匙布丁，伸向小女孩，「给你吃，我从来不分别人吃的喔！连妈妈也不给的！」